见你对我好点。”
即使声音不大,但在蝉叫声中任札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似乎真心实意地弯下嘴角。
付仇瞪他,任札不为所动,继续道:“不是跟你说了你妈让你回家吗。”
***
房车内的空间不大,化妆台、小型冰箱、一张单人床和真皮沙发就把车厢占得满满当当,付仇正将半躺着的任札禁锢在沙发上,他弯着腰,左腿膝盖抵在任札试图合拢的双腿中间,有些埋怨地瞪着他。
任札知道他在生气,可一种卑劣的窃喜打心底里蔓延开来,这种情绪很奇妙,他甚至过分地觉得此刻满心满眼都盛着他的付仇皱着眉头生气的样子也可爱的要命。
付仇见他居然没一点眼色、没心没肺地笑出声来,垂下头狠狠地在对方脖颈上咬下去,“我不走,你别想赶我走。”
任札欲迎还拒地将手抵住付仇的肩膀,睨着他,“别在我脖子上磨牙了,你是小狗吗。”
付仇置若罔闻地继续扒拉着任札的衣服,墨绿色的短袖卫衣被付仇从下摆撩到任札的胸口,露出两颗慢慢变硬的浅色乳头,他觉得既然在任札眼里自己都已经和小狗逃不开关系了,索性再放开点,他咬上左边的那点,又舔又咬,右手也不忘去蹂躏着另一个被忽视的乳头。
任札克制着急促的呼吸,他捧着付仇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揪住两把头发,随即便沉沦在情欲的海浪中,他试图移开身体夹紧双腿,却再次被付仇膝盖拱开,甚至于强硬地顶着任札逐渐立起来的那处。
任札不上不下地蹙着眉头,“外面可是在拍戏的……唔……你不怕被发现……”
付仇干脆利落地扒掉任札的裤子,伏在他耳边吹气:“只要你小点声就不会被发现了。”
任札耳朵被热气一激,浑身像过电似的战栗一秒,他推开付仇:“付仇小朋友,我没兴趣配你在这玩另类的车震游戏,被发现后毁掉的人是我,赚不到钱我……”
付仇看着任札染满情欲的眼角和被规则约束的理智,他怨念的盯着任札,忽然打断他:“我可以赚钱。”
任札回忆着他的成绩和上辈子的丰功伟绩,很想把他讽刺回现实,但一撩起眼皮就瞥见认真的注视,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脸庞,仿佛只盛得下他,只有他。
他忽然就不想考虑那么多了,心底有个声音再叫嚣着付仇的名字,越来越聒噪,任札伸开胳膊去揽住付仇的后脖颈,“好。”
付仇耳尖红起来,嘴上还不饶人地想让任札把自己的话复述一遍道:“听不懂,你说的什么好啊。”
任札却没说让他挣钱养自己的话,而是撑起上半身,凑近付仇耳旁后几乎用气音道:“我说,我们做吧,我们小点声。”
不等任札语罢,付仇就扶着对方的后脑勺狠狠压在任札嘴唇上,右手轻车熟路地解开对方的裤子,探到那处穴后却发现后穴是松软的,甚至还有着些许的液体,他变脸似的蹙起眉,怒道:“为什么是湿的?你扩张好了这是等谁操呢?!”
任札懒得陪他演戏,后穴把那两根手指绞紧,无声地催促他赶紧把他挺立的那物插进来。
付仇还是增加到三根指头扩张好后才握着阴茎用龟头抵住后穴,演戏演上瘾似的继续假装生气:“说啊,等谁操你呢?还是说谁把你操松了?”
任札带着雾气的眼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是啊,昨天是哪个小狗崽操的……唔……”
话语未完就被付仇狠狠地捣进去,付仇满足地喟叹出声,他垂下头看着一瞬间冒出冷汗的任札,即使两人身体已经十分契合,可那处毕竟不是性爱应该使用的地方,哪怕充足地做好前戏,承受方也会在最初感到不适的轻微疼痛。
任札见付仇一动不动地不再将剩余的半截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