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无不魅惑。
付仇走到二楼走廊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他瞳孔猩红,有那么一瞬间想下去掐死这对奸夫淫夫。
等回过神,付仇已经冲到楼下搬起一个花瓶狠狠砸到了董梓的头顶,对方立刻瘫在地上。
清脆的声音瞬间唤醒任札的理智,他看见付仇举起拳头还要砸过去,忙把董梓拉开,付仇拳头落空,狠狠砸在地上,他指关节处殷着血,那块地板砖直接破碎,任札狠狠夹起眉。
任札拿手机拨打个电话,简要地说明情况和地址后平复下胸口,旋即严厉地看着付仇:“为什么要打人?”
付仇浑身都在打颤,他咬紧后牙根,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为什么要和他亲?!为什么啊?!”
任札审视的目光落在付仇身上,他一边帮失去意识的董梓暂时包扎好伤口,一边冷淡道:“小孩子哪有那么多问题。”
付仇见任札护着董梓,指甲几乎嵌入手心肉里,他满是戾气:“哈!不是你勾引我的时候了?不是你求着我操你吗?怎么,是欲求不满,一个满足不了你是吗?!”
任札默然地瞥过他,如蜻蜓点水,他好像找到比他死在愚人节更可笑的事了,于是倏忽一笑:“是啊,你不过是个小孩,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所以我只好找别人了,虽说董梓长的一般般,但他技术好,每次……”
付仇不顾一切地把任札拽到跟前,眼珠布满血丝,眼眶都几乎裂开,他恶狠狠的拽着任札的衣领拖着走进盥洗室,一下把他摔在地上,取下花洒对着任札冲上去,未调节温度的水是冰凉的,任札下意识撇过头用双臂挡住头部,被凉水激得打个冷颤。
任札扶着浴缸边缘试图站起来,却被付仇狠狠掼在地上,他被呛了一鼻子水,痛苦地咳嗽起来,付仇心里原本满是复仇和凌虐之意,可看到仇人趴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咳嗽又有些不知所措,他把花洒关掉扔到一边,蹲下身去扶任札。
付仇的手还没碰到任札就被打开,任札抹了把脸,抬头睨向付仇,“你闹够了没有?”
任札上翘的眼睛由于剧烈的咳嗽染上了薄薄的一层雾,连冷冽的质问都敌不过这夺人心魂的绝色,付仇立刻就察觉到自己那处站了起来,他有些难堪,又觉得一切都是任札在可以勾引自己,于是索性欺身压在任札身上。
“没有,没闹够,”付仇一字一句说:“是你先勾引我的,你必须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