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停在了一个小站,我这节车厢
又上来了一批旅客。我所在的包厢门被打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我睁开眼睛一看:这个女人竟然是陈雨灵!
“你个死大猩猩,出去旅游,怎么不带上我?”一脸苍白一身白衣的陈雨灵,
坐在我的铺位上,眼睛幽怨的看着我,但是口气却像我跟她相好时候对我撒娇一
样。
大猩猩,是陈雨灵对我昵称,虽然我极力反对,但是她给我两个选择,要不
是叫我大猩猩,要不是叫我小晖晖,必须选择其一。我只有选了大猩猩,因为后
者听起来像一条狗。
“雨灵,你没事儿吧,你没那什么吧,你还好吗?你疼不疼。”我慌乱的嗫
喏着说,但是在陈雨灵冷幽幽的目光下我竟然吓得不敢动弹。
不会是陈雨灵真抢救无效,真是死了吧?难道她是雨灵的魂魄来找我报仇来
了吗?
“别怕,我没事儿,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我很想你,真的,你是我第一个男
人,也是我最爱的男人。”陈雨灵没有向我相像中的瞬间变成指甲长长的女鬼像
我张牙舞爪的扑过来索命,反而柔情似水的对我说着情话。
我哭了,失声痛哭,伸出手抱向雨灵,嘴里说着:“雨灵,是我不好,是我
不对,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请你原谅我,我会好好爱你,好好对你。”
但是是我的手却划过雨灵身子,没有触摸到实质。
难道她真是雨灵的灵魂?
陈雨灵坐着不动,依然平静的说:“大猩猩,你要好好的,好好生活,我要
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我哭着双手努力得向雨灵身体的位置徒劳的抓着:“雨灵,你别走,你别走,
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好好爱你。”
陈雨灵慢慢得站起来,对我凄然的笑笑说:“永别了,大猩猩,我真的要走
了。”然后扭身准备走出包厢。
我挣扎着坐起来,一把抱住了她。嗯?这次我怎么抱住了一个温软的身体!
不管那么多了,我抱着雨灵,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疯狂的亲吻她的脸蛋,
她的额头,她的鼻子,她的嘴唇:“雨灵,别走啊,让我好好爱你,再给我一次
机会。”
陈雨灵从我怀里抬起头来,幽幽的说:“我不走了,我不走了,真的不走了。”
也张开怀抱紧紧得和我相拥在一起。
最后两张嘴唇疯狂的贴在一起,两条舌头也紧紧痴缠……
突然,包厢的门又被拉开,陈雨灵的哥哥和几个戴墨镜的壮汉闯了进来,手
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刀子,怒吼着:“我要阉了你!我要阉了你!”
我吓得猛然坐起来。
突然没有了一身白衣的陈雨灵,也没有了陈胜龙和戴墨镜的壮汉。车厢里还
是黑乎乎一片。
我怀里真有一个女人,还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坐在我的腰上,正泪眼朦胧
的望着我。
这个女人就是小丫头黄绢。
黄绢羞涩的说:“你做噩梦了,你又想那个雨灵了吧。我看你在说梦话,你
就一把抓住我,还亲我……”
她说话的时候,双手还是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没有松开。
原来我做了梦。
靠,也太电影了吧,老套的情节看来是很有生活基础的,我这会相信了,那
些编剧都不是白痴。
还有一点就是,我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