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了想有些过了,所以没说。
最后我伤痛的说:“唉……都怪我不好,是我对不起她,我不该不自量力的
跟她好,甚至不该出现在她的生活里,不给跟她认识。我要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多
好,我要是工作再努力些多好,我要是当初再坚持一下……不跟她分手,她可能
就不会……我该跟她一起去的。”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也不仅对我放荡行为使得陈雨灵割腕的结果,深深
自责,流下来后悔的泪水。
“什么时候的事儿?她真的死了吗?你们太可怜了。”黄绢哭得眼睛都红了,
用纸巾擦着眼泪。
“到现在有47天了,她走了47天了。”我忍着眼泪低沉的说。说谎的时
候要如果有一个具体的数字,那就显得真实很多,就像商家拿一些数据欺骗消费
者一样。
“唉……我该跟她一起走的。可是,她给我留的遗书里面说我如果我爱她的
话,就要好好活下去,我如果也随她而去,她会……”
王星晖啊王星晖你也太卑鄙了吧,想说死不瞑目这个词的时候,我不仅对我
自己深恶痛绝。
我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惩罚了自己一下。
陈雨灵你可千万别死啊。
黄绢却以为我太伤心,太自责才会自己自虐。所以赶忙拉着我的手说:“这
不怪你,不怪你,真的,你应该好好活下去。真的。”
假的,全是假的。
最后我用低沉的声音伤感地说:“好,我说完了,你满意了吗?”说完还对
她故作轻松的笑笑。
黄绢一下扑到我怀里,抱住我抽泣着说:“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不该逼
着你这段伤心的往事。是我不好。”
我兄长般拍了拍她的后背:“傻丫头,不关你的事儿,给你说一说,我还觉
得好过点。真的。”
唉……要是没有陈雨灵这一出,我这会应该是这么表现的:
我会抬起扑在我怀中黄绢的小脸,张开我邪恶贪婪的大嘴在她樱唇上肆意狼
吻。
可惜现在我没心情,刚才讲那个故事,只不过是因为天生的或者说是一贯的
风流成性所使然的吧。就想外国人很难会用筷子吃饭一样,我也很难在一个美丽
的女孩儿面前说真话。
好了,小丫头片子,你的命真好,遇见一会色狼吧,也赶上这头狼的“疲软
期”。
我推开黄绢,只是用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那你怎么办,去W市做什么呢?”黄绢关心的我。
“唉,我想离开伤心地,出去散散心,换换心情。”我刚说完,乘务员就在
过道里喊,要熄灯了啊,请看管好自己的顺身物品。
没一会儿,灯就灭了。借着车厢过道里的脚灯,我看见,黄绢晶莹的大眼睛
幽幽的注视着我。
我对她笑笑说:“休息吧,小妹妹,我累了,想休息了。”
她对我点点头说:“那你休息吧,我没事儿。”但是坐着不动,还是在黑暗
里看着我,眼睛如发亮的黑宝石。
看就看吧,说实话,我真累了,马不停蹄的疯狂逃窜,真是让我筋疲力尽,
我是要睡觉了。
我躺下,闭上眼睛,行进中的火车有节奏的晃动和铿锵的轰鸣声,对我来说
就响摇篮和催眠曲,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疾驰的火车慢慢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