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她的头脑在搜寻着所有的记忆,周正在她的心目中变得既熟悉又陌生。
她拿起了一杯酒,仰起脖子一饮而尺。
经过再三考虑,她想可以原谅他了。周正火辣辣的眼光追随着她的每一个动
作,欣赏着她前后晃动的粉嫩的胳膊,凝视着她曲线优美的肘部。他发觉刘云看
着他双手时的那饥渴,心中有数了。
刘云背靠在那把宽大的黑色皮椅里,两条腿交叉着搁在桌子底上。
周正在桌子另一边耐心地注视着她,眼中带了一丝情意绵绵,远处,有一面
墙大的电视屏幕上映着一个男人在弹钢琴的画面。
他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岁,瘦长的个子,高高的颧骨,一络棕色的头发很
艺术化地搭在前额。
他的双手优雅地在键盘上滑动着,轻盈、灵巧。
「别再喝了,我们走吧?」他的声音饱含着关注。
盛着酒的杯子泛着光芒,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似乎要把他包容进目光里。
「我把这个喝完了。」她说,拿起了杯子又放下,显然她已不胜酒力。
周正露出微笑,她还不懂他的真正意图,更不知她已在给他布下的迷魂阵。
他绕到了她的身后,他拿了那个杯把酒喝了,还自然地把手搭在刘云的手臂
上,来回抚摸着。
能感到她不由自主地颤栗着,他想她现在已经接受了他的抚爱,并且对他的
触摸有所反应了。再接着那怕一个随意、亲切的触摸,都能让她的肌肤发热,奶
头尖硬,肉唇充血。
刘云从椅里起来时踉跄险些站不住了。
是他扶持了她一把,他的手却像钳子般挟住了她的腋窝,迫使她稳住了身子
。
他的两只手,握住了她的腋,滚烫滚烫,身体其它部位反倒阴凉了。
这两处的热力远远超过了一切,她不觉着热了,汗只是歌唱般畅快地流淌。
坐在豪华舒适的车内,她努力使自己放松下来,尽量鼓起勇气恢复信心,甚
至显出在以前跟他交往时藐视一切的傲气,但是她心里明白,这并不能完全消除
内心的不安和紧张。
周正把车开得又快又轻,他们在光滑的马路上飞,在城市一地的霓虹碎金中
飞,伤感的情歌从扩音器中传出。
最后周正把车停靠到她住的那幢楼前,刘云和他一起下了车。这是一栋七层
楼的房子,楼道里黑乎乎的,没有路灯,有的只是废置在一旁的炉灶和硬纸盒什
么的。
他说我该送你上去的,刘云也不反对就在前面领路,周正手里举着打火机,
打火机上燃着一团黄火,那团黄火的亮光在冲撞着黑暗。
她跟着他,她想要是装了灯就用不着集中这么多精力上楼了。
刘云开了门,拉亮了灯。
这是那种一室一厅一厨一厕的老房子,房子没有任何装修,但做为女人的闺
房,还是装饰得稍有女人味。
一股宁静的安定的情绪感染了两个人,刘云说我给你拿饮料,出来时他的整
个身体逆光斜倚在一张椅子上面,散发出干净松爽的气息。
刘云递过去饮料,也将整个人递了过去。
周正把她一拽,她就站立不稳地跌进他的怀里。
他们的嘴唇很自然地贴合到了一处,刘云在他的舌头伸进口里的时候轻叹了
一声,听到这声音,他的身体里涌动着原始的情欲和兴奋,这是表示投降和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