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睡在她的旁边,看着她丰满的乳房,它们现在已经膨
胀起来,像两堆奶油一样,那乳头已经像她的阴道一样殷红,尖尖锥锥地挺立着
。
她的皮肤泛着白色的光泽,几乎能看到她丰满的肉下面优美的骨头。
自他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就一直想要得到她,他的欲火一直在为她而燃烧
。
现在,他终于再次占有了这个浑身散发着迷人气息的生灵,他梦想成真了。
「不,没有占有,更没重新占有。」他得承认这个事实,是她征服了他,是
她令他重新享受到和她在一起的每一份痴狂,让他攀越一个个新鲜的,不能忍受
的巅峰。
是她控制着一切,却又悠然自得。
经过性欲洗礼了的刘云,全身动不停,双颊绯红,呼吸急促。
在夜的黑暗中,他疲倦地从她的身上爬了下来,接着她的肩膀,拥她入怀。
倦意袭向了他刚刚满足了的身体,卫生间的水咙头没有关紧,那很有节奏的
滴水声如催眠的乐曲,促使他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她突然在让那阵滴水声中惊醒了过来,赤裸的身边是他,
这个对她来说身体还很陌生的男人,正老气横秋地打着呼噜用身体紧紧地挤压着
她。
她轻轻地移动了一下身体,引得他一阵欣喜。他们对视片刻,然后开始静静
地亲吻。
清晨的吻温情脉脉,像小鱼在水里游动时的那种润滑。
「我会不会变做一个坏女人?」她低声问疯狂的男人。
他正一丝不挂倚在床头盯着她微笑。
「是的,因为你让我爱上你。」周正回答说。
「在生活中的好女人,在床上的坏女人,像你这样的女人哪里可以去找?」
他把头埋在她怀里。
「我想我是的。」刘云说。村子不大,五十多户人家,不规整的排列在
山脚下,这个几乎被遗忘的小山村,人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离最
近的镇,也有三十多里崎岖不平的山路。
十八岁的铁蛋,哼着渴望主题歌,拎着镐头,牵着一头黄牛,牛背上驮着一
个袋子,袋子里面装着今天的收获,有桔梗,龙胆草等药材,踏着落日的余晖,
快乐的向家里走去。
村边的小河,清澈的河水,哗哗的流淌,河边一个少女,在青石板上洗着衣
服,眼睛不时的望向通往山里的下路,乌黑的大辫子,系着红头绳,清纯的大眼
睛流露出少女的娇柔和刚毅,上身穿了一件白色衬衫,下身一条蓝色裤子,脚穿
一双自己做的布鞋,纯朴秀丽。
铁蛋远远看见少女,脸上路出笑容,欢快的赶着黄牛,挥挥手欢乐的喊:二
丫。二丫也看见铁蛋了,抿着红嘟嘟的小嘴,想大声喊,又怕别人听到,左右看
看,发现没人,才快乐的挥挥手:铁蛋哥。
两个人四目相对,都笑了。铁蛋痴痴的说:二丫,你真美。二丫羞红了脸,
娇羞的说:我就那么好看呀,一看见我眼都直了,呵呵,傻了,瞧你,衣服又刮
破了,脱下来我回家给你补补。铁蛋脱下上衣,递给二丫。
二丫接过铁蛋的上衣,脸色露出犹豫的神色,不安的说:狗子也不念书回来
了,昨天夜里我听见二贵和我妈说要把我介绍给狗子,我妈好像同意了,你咋还
不提亲。铁蛋急了,瞪大眼睛说:就狗子那副赖皮样也佩你,二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