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皮肤的记忆有时是那么密切的联系,媛媛觉得抚摸周正皮
肤的质感,好像是迅猛而来的潮水,立刻驱逐了刚才萦绕着她的陌生感,随之而
来渐渐升起的是旧日的亲切和隐约的欲望。他们把这一切都寄两只手上,它们紧
紧地纠结在一起,宛如两个炽热的身体……
「妈妈,你打过架吗?」周正问,媛媛细声地说:「那敢啊,从小我就怕见
血,家里宰鸡剖鱼我都不敢看。」「那你刚才怎那么勇敢。」他继续问着。「我
是见不得你让人欺负的,你不是也为我才受的屈辱,我当然会舍出命来。」媛媛
说得慷慨激昂,周正笑出声来,她就急了:「你不信啊,你是我的儿子,我就要
一心一意地为你付出,那怕是生命。」周正怕她焦急,忙说:「我信的,我信你。」
一笑,牵动了身上的某一疼处,不禁咧牙吡嘴强忍着,但她的真情让周正感
动。
离开医院的时候周正已经复归平静,屈辱的心情很快被一种非凡的成就所替
代。
别看媛媛的性子平时软绵绵的,一举一动都有些逆来顺受的温顺,真的如水
般柔软。但是,要是一不小心冒犯了她,眨眼的工夫她就有可能结成了冰,寒光
闪闪的,用一种愚蠢而又突发性的行为冲着玉碎。
周正除了眼角的一道裂痕缝了针,其它的都是皮外伤。看出没有大碍媛媛才
放心下来,两人打了辆车回家。谁来为受伤的周正洗澡,媛媛觉得自己责无旁贷,
这使周正暗自发笑,急着就把自己脱个精光,他站在浴池中高举着受伤的一只手,
周正故意把光溜溜的身体,重重地落在媛媛的手心,来回扭了几个半圆。对于他
的身体暗示,媛媛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笨拙地、更用力地托住他,仍然很规矩
地给他搓洗,不愿放过一个毛孔。周正见媛媛全无邪念,便故意把脚撩了些水溅
湿到了媛媛身上,媛媛身上的衫弄湿了、短裙也湿了,如同透明的纸贴着,把身
上的曲折玲珑全都显现了出来。
当媛媛拿着松软的浴巾裹住他时,周正再也按奈不住了,他用另一只完好的
胳膊便把她搂住了。媛媛先是一惊,身子扭动着想挣脱,而后便驯服了。他们热
烈地亲吻,仿佛要把对方吮进自己的身体里。周正的唇像一阵狂风,从媛媛紧闭
的双眼掠过,在她雪白的颈间做了一次疯狂的停留,而后向下,他解开媛媛的衣
襟,认真甚至有些庄严地捧起她沉甸甸的双乳,将头埋进去。他不停地亲吻,到
处,到处,直到媛媛皮肤泛出热烈的红色。周正觉得来自皮肤的热辣的痛觉汇合
着心底的渴望,冲撞着他的身体。他伴着急促呼出的热气,说:「妈妈,现在我
就想要!」「不行,你流了那么多的血!」媛媛的话好似一盆冷水浇到了周正的
头上。他怔住了,停上了亲吻,他看看媛媛,突然绝望地将媛媛的头搂进怀里。
接着几天,在媛媛精心的照料下,周正恢复得很快,那天的晚饭后,突然,
媛媛发现家里的洗涤水完了,她说:「正儿,看来我们得去趟超市?」周正答应
得无可奈何,像是病人一样乏力。他们开着车一起到了附近的购物中心,晚饭过
后的这一时间段,购物中心里人头簇拥正是人们选购的高峰。他们踏上爬升的电
梯,周正见媛媛正穿着一件随意的浅绿色连衣裙,看似随便的衣服但更加暴露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