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作爱还差点被同样来旅行的修女给发现了呢。
「对不起啦,清月姐。」
嘴唇印在清月的脸颊上道歉,少仁的表情充满了爱意跟色欲,「今天晚上我
们哪里都不去就在家里做爱,让姐你抱着好弟弟,边跟哥报告边被我内射进肉穴
里面好不好?」
「这样才叫安份。」
轻轻拍了拍少仁那公然暴露出来的肉棒,清月温柔地笑着回答。
能够对逝去的爱人报告自己现在生活美满——即使她并不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听
到妻子被弟弟破处乱伦只会愤怒跟绝望——对清月来说是再也安心不过的事
情了。
想到这,她的脸上浮现着幸福的微笑。
「小仁。」
「嗯,怎麽了,清月姐?」
清月低头望向不客气地揪开衣服吮着乳头,一副急色相的少仁。
在知道自己受孕泌乳之后,他都总会作这码子偷袭……活像小孩子一样。
「只是想这样子啦。」
清月温和地抚摸着少仁的头脸。
她很高兴有一个跟自己关系密切的弟弟。
清月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也相信未来也会很幸福。
而被摸头的少仁也觉得自己可以独占着亲人的身心所有,每个晚上亦能搂住
美人妻作各式奸淫,实在再也无法更性福了。
抱着完全相反的理由,两人不约而同的微笑。
「中秋节快乐,每天都干我肉穴的弟弟。」
「……嗯,中秋节快乐,我最爱的肉壶清月姐。」1。回到家的第一个夜晚,周正试着要推开媛媛房间的门时,发现门却锁住
了。想起媛媛在回家的路上说:「游戏结束了。」的话,对那过去狂欢的日日夜
夜根本不当回事的态度,深深地刺伤了周正。他又从里间走到外间,站住倾听一
阵,又向前走几步,又站住。他觉得在他行走的时候还有另外的脚步声跟在他后
面,他又走动起来,故意把脚步放重,他希望能淹没那另外的脚步声。但那另外
的不属于他自己的脚步声总在。周正悄悄地坐下,一种想哭的感觉在他的体内乱
窜,寻找眼泪,可是没有眼泪。他抱紧自己的肩胛,视线盯着空中的一个地方,
不一会便模糊起来。
做为一个母亲在自己的家里,故意地躲避儿子的纠缠,刚开始,周正还以为
媛媛只是有些娇羞或是女人身上的不适,做出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然而很快
他就明白媛媛是真没当回事。他们的生活恢复如初,媛媛一如既往地晨间到公园
散步,午睡片刻之后又到会所打麻将,晚上刚在家里看电视。周正则昼伏夜起,
整天忙碌一些毫无意义的事。但不难点看出,这段时间里,媛媛身上发生了轻微
的变化,她的脸红润了,皮肤白里透红艳得掐出水来似的。她的身子也越发性感,
胸前的乳房似乎鼓胀起来,走动时晃荡着扑扑乱跳,她的屁股更加高跷浑圆翅把
那条腰衬得柔细。还有她的衣着,以前过露过紧的现在也穿上身了,甚至那些超
短的裙子或窄小的短裤她也勇于穿着在附近招摇。
媛媛若即若迎的态度很让周正苦恼,当他在厨房里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时,她
回过头对莞尔一笑,她说:「不要胡闹,正儿,我是你妈妈。」那时,周正坚硬
的阴茎正顶在她的屁股上,媛媛躲闪开,她说:「正儿,你该找个女朋友了!」
一句话让周正的雄风尽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