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嗯?妈!?天啊,是你!我们做了什么?贾如月如梦初醒,顿时如坠
冰窖,眼前一阵发黑,正在此时,凌云雪的脸庞忽地浮现了出来,她圆睁双目,
不能置信地,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你们!你们!你们竟然背着我……
" 啊!" 在这一瞬间,贾如月猛然惊醒过来,在床上一坐而起,待醒觉原来
是一场梦,这才惊魂略定,轻拍了几下胸口,这才察觉,原来自己竟然已是满身
冷汗,而更令她难堪的是,双腿之间竟然明显地感觉到一片潮热滑腻……自己竟
然在春梦中泄出身来了!
饶是在黑暗中,贾如月也觉得一阵脸红耳热。她瞧瞧身旁的丈夫,见他睡的
正是香甜,这才放下心来,悄悄下了床,从衣柜里取出了一条干净的内裤,摸黑
出了卧室,走向洗手间。
令她意外的是,凌云雪卧室的门缝里还透着一些光亮。他们还没睡吗?贾如
月迟疑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里面的动静。
" ……好了,老公,不来了!你那根东西太长了,我怕戳到了宝宝。" " 可
是我还没有……那我别太进去就好了。" " 不要不要不要!都半个多小时了,我
累也累死了,谁叫你忍着不射来着?" " 好好好,老婆是最大的,那老公就忍忍
吧。" ……
贾如月听着小两口惊心动魄的对话,脸上便如火烧一般,火辣辣的发烫。两
人话语间的信息是那样的羞人,贾如月甚至不敢细想,忙回身进了洗手间,掬了
捧冷水洗了把脸,这才稍为平静了些。贾如月对镜自照,自己红晕上脸,眼角眉
梢,尽是春情,说多动人,便有多动人,然而此刻的她却无心自我欣赏了,满心
都是自责惆怅,忙匆匆的拭净了私处,换上了干净的内裤,回转了卧室,只是在
翻身上床时,她仍是不免想到了一点:半个多小时都不射,向东还算是正常男人
吗?还有,太长是多长?呸呸呸!我怎么想这些! 翌日早上,向东早早就起来,回Z大图书馆继续写书去了。昨晚怀着愧疚的
心情,刻意要与凌云雪好好温存一番,谁料这妮子不胜鞭挞,早早地败下阵来,
他也就落得轻松,美美地睡了一觉,刚一醒来,就感觉文思如泉涌,便赶紧去寻
一个安静地方,把灵感形诸文字。
没有向东在旁调节气氛,凌志明在家里可谓是如坐针毡,一边是冷冷淡淡的
女儿,另一边是幽怨情热的老婆,偏生他此刻弹药库里又是空空如也,能怎么办?
最后他实在熬不住了,吃完中午饭就借口工作很繁忙,必须马上赶回工地了,就
草草的收拾了行囊,落荒而逃。
无奈地送走了丈夫,贾如月心情很是低落,但在有孕在身的女儿面前,又不
好表现出来。等凌云雪回房歇下后,她久久地坐在沙发上不愿动弹,心头一片晦
暗。过了一些时候,她才幽幽地吐出一口气,站起身来,着手整理家里的闲杂东
西。只有在劳动中,她才能暂且压下烦闷的心绪,所以她忙进忙出,把地板拖了,
把所有家具都擦拭了一遍,把家里弄得洁净齐整,一尘不染后,她转入女儿的卧
室,对着床脚那一摞杂乱的鞋盒,蹙起秀眉道:" 雪儿,你这些鞋盒,也该理一
理了,向东的书都没地方搁了,有你这样做人妻子的吗?" 倚在床头百无聊赖的
翻着杂志的凌云雪满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