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此前向东曾撕烂了对着自慰的那条内裤,天知道是因为什么想
法,她竟一直没有扔掉,甚至也没有清洗,就这样存放在床头柜里。在这一刻,
她的芳心里竟然满是肆意一番的冲动,她紧紧地捏着这条虽然已经干透,黄斑点
点,却仍然带着精液的浓烈气息的内裤,凑到了自己笔挺秀气的鼻端下,贪婪地
嗅着,另一只手忍不住撩开了的确良的黑色长裤,从湿漉漉的内裤里探了进去,
灵巧的食指和无名指翻开了那两片湿腻的蜜唇,中指觅到了那颗肿胀的红豆,急
急地揉动起来。
这条内裤曾经缠绕过他那里,他曾幻想着撕开我的内裤,要插入我的身体,
他把精液喷洒在我的内裤上,还把它收藏起来……贾如月胡思乱想着,只觉着自
己的身体越来越热,香汗津津,蜜液也是越来越丰沛。最后她已经神思恍惚,就
像自己不是在自慰,而是真个被向东压在身下,尽情鞭挞一般,娇躯忘情地扭动
着,双腿用力地绞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像她女儿适才一般娇啼了一声,
泄出身来。
欲火渐渐平息下去后,贾如月把瑧首埋在枕头上,久久不愿起来,不是因为
太累,而是因为太羞。真丢脸!她双颊火热,连耳根都红透了,兀自在为刚才的
肆意放浪而羞愧。我怎能幻想跟一个后辈做那种事情?好在没人知道。
自怨自艾了许久,贾如月才懒懒地爬将起来,待看到那条黄斑点点的残破的
黑色蕾丝内裤,脸上又不由浮现起两朵桃红。她咬着下唇,踌躇了一会,终还是
把它捻起来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轻轻的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