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一间房子,房租是70块钱每月,位于中南工大后面的一
个小门后面,反正只要出了那扇门走不了几步就好像到了农村一样。那边其实是
人比较少的一个偏僻的角落,不像学画那一片的其他地方,到处都是出租屋,到
处都是学画的学生。好像本地人有不少起房子的时候专门把房子建成很多间的,
适合用来出租给这些艺术考生的。
我每天在画室放学之后就要穿过马路,再穿过中南工大的校园,再经过那小
门,再走大概十几米,就能看到路边上有一条大概只有一米宽的下坡路,走下去
之后,穿过一片大概百来个平方的桔子林就到了我所住的地方了。
那栋房子其实就是很普通的乡下民房一样的,有两层楼高,房子正中间是堂
屋,也就是客厅或者说大堂?而两边是住房及厕所厨房之类的,每一层每一边都
有两个房间。
但是当时那座房子的居住情况却很奇怪,一楼好像只有左边靠前门那间房里
有住人,后面那间房没有住人;而右边却是靠前门那间房没住人,后面那间房就
住了一对中年夫妇,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二楼除了房东一家占了正中间的那一
间,基本全都租出去了。
(二楼没必要设什么客厅,所以除了楼梯之外,其他的都是房间。)
凄惨的宇哥的房间并不在刚才所说的任何一个房间之中,而是在那座房屋的
后面有一条小过道,过道的后面是一排低矮的杂屋,现在回想起来确实只能称是
杂屋。这排杂屋和主房,也就是那一整栋楼之间,就隔了那条过道。
我的房间就位于那排杂屋的最左边,往右依次是一间放杂物的杂屋,然后是
一间用水的房间,那间房里边空空的,就有个水龙头和一个低矮的水池而已,从
不关门。
有时候,主要是碰上下雨天的时候,房客们就不能用从外面的井里打上来的
水了,所以早上用水的时候房客就大都会到这里来用水。
而我所住的那间房间的门正好和右边住了一对夫妇的那间房的后门就隔着之
前说到的那条过道,呈斜对门的状态。除了早上要用水的时候偶尔会看到他们,
其他时候基本上都没有和他们碰过面。
我之所以比较详细地介绍这座房屋的结构,是因为事情的发生是以这房屋的
结构为基础的,若不是这样的房屋结构,恐怕也就不会发生我接下来即将说到的
事情。
重点就是厕所的位置,那个厕所没有占用任何一个房间的位置,而是位于我
所住的那排杂屋与主房之间的过道上,也就是说我的房间,和厕所,和左边后面
那间没住人的房间是呈左对齐的位置关系。
刚开始的一段时间没什么,因为我每天都是画完画之后,随便吃个饭回来就
从右边前门的门进去,因为前厅和后厅基本上都是荒废的,没用过,所以大门一
天到晚都是锁着的,房客们要进出的话只能从房屋前面右边的小门进去,二楼的
进了那门就可以上楼了,一楼的先是要往左穿过前厅,然后再穿过后厅,最后就
来到了过道上,开门,睡觉。
后来住了一段时间,由于对周围的环境也都比较熟悉了,有时候晚上无聊起
来了就会穿过那片桔子林,到桔子林那头的另外一个房东那边去打台球。其实他
也是把自己的房子大部分房间都出租了,只留了其中一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