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房顶不是平的,而是斜的,因为这一排杂屋并不是和主房一起建的,
而是单层的,房顶就铺了些瓦片,缺瓦的地方就盖了些塑料。写到这里忍不住要
骂一句,狗日的房东老板娘!日狗的房东!
四面墙上灰不溜秋的,很多地方的墙粉都脱落了。
除了一张床和一把小凳子之外,房里已经再无其他家具。
床上没有枕头,只铺着薄薄的一层劣质棉被。
其实当时我刚搬进来的时候更惨,就只有旧得要命的好像随时都会散架一样
的床架子和几块床板,垫的铺的盖的什么都没有。而我自己出门,行李从来都是
能轻则轻的,不可能还把毯子被子什么的都带上,另外其实那边由于租房的学生
多,其实大部分房东出租的房间都是具备了这些生活所需的最基本的用具的。
凄凉的宇哥之前是铺了几张纸,盖几件衣服,后来实在冷得受不了了,才花
十几块钱买了张床单,然后再到同学那里借了床他们不用的被子。
(一男一女,玩得比较好,之前每人都有被子,后来同居就多出了被子。)
我当时每天晚上睡觉就好像是直接贴在木板上,每块木板之间那十几厘米的
缝隙还漏风,而那被子也薄得可以,很旧了,有的地方几乎都没棉花了,用手一
摸就是被套贴被套。另外那窗子也透风,玻璃都缺了好多块,大部分是用塑料布
暂时封住了。
往事不堪回首啊……她一见到我房里的这副光景,再也掩饰不住心里那份吃
惊:「啊!你就住在这里啊!什么都没有……而且晚上不冷吗?」
「呵呵!我一个大男人,孤家寡人的,对吃住啊什么的要求都很低的,能住
就行了……」我特爷儿们的这么回答道。
然后招呼她在床上坐下,并开始用插电的那种小开水壶开始烧水。
(其实也是之前从借给我被子的同学那借来的,那两口子离我住的地方比较
近。)
我自己先是坐在房里那唯一的一张矮凳上,一边和她聊天一边等水烧开。
其实这时我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她,之前在洗脸房也好,还是在路上也好,还
是在吃饭的时候也好,其实都不大好仔细盯着她看,一是因为下雨而要注意看脚
下的路,二是会显得不自然,我不能过早地显示出我就是想操她的B。
而现在是和她面对面地坐着闲聊,所以自然而然地就可以一直看着她的脸。
她个子大概一米五八左右,脸是稍微有点可爱的那种类型,皮肤比较好。
不一会水烧好了,我就拿了一个前几天在小炒店吃饭的时候顺来的一次性杯
子给她倒了杯开水,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一边把杯子递给她,一边借势很自然
地坐到了她旁边。
我们就这么一边喝水一边闲聊着……
喝完水又聊了几句,沉默了一会,我就把手伸到她背后,把她往身上抱。
兄弟们看到这里恐怕会说我太心急,太直接了。其实是因为宇哥对这种事情
一向很分明,如果我对一个女人有感情,那么在操她之前,我会视情况需要,而
与她调情;而如果是对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那么我在操她之前,是不会和她调
情的,我只会直接以肉体挑逗她。
我又不喜欢她,对她又没感情,我就只是想操她而已,那我凭什么要做出一
副脉脉含情的呆样,对她说着甜蜜的谎言,以温柔的抚摸和她调情啊?那样太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