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非
常意外,不由的高兴笑了。
开封之后,我不再抽插,只把粗硬的大阳具静静地停留在她的肉洞乐。她的
小洞不仅异常小巧、紧凑,我觉得她的洞里,像有拉力坚强的松紧带一样,紧紧
地箍住我的大家伙,吸呀,吮呀,弄得我像有些不对劲、快感的程度越来越增高,
比起母亲那种孩子吮奶的力式,尤为高明多了。
在我稍一停止的一利那,她深深地吁了一口气,脱白的脸色,不一会儿便恢
复那种红润动人的色彩了。我把她抱住狂吻,吻得她睁开了眼睛,深深地注视了
我一会,这才猛的把我一搂,说道﹕弟弟﹗你这可爱的小冤家,差点没把人弄死
了﹗
只可惜我此时,没有另外多生一张嘴来回答她,因为我这时的嘴巴,工作太
忙,忙得连呼吸的时间也没有,所以我只好以动作,给她满意的答复。
她似乎仍觉得不够满足,和不能对我更表示爱意,所以又进一步地要求,她
望住我说道﹕弟弟,我要叫你亲丈夫,我的身体已经是你的了,一切都是你的了,
你也叫我一声,应该叫的吧﹗
我说道﹕玉姐,我的爱妻﹗你是我的爱妻﹗你要怎样,就怎样吧﹗我一切都
听你的,亲爱的﹗
我们紧紧地搂住,会心地笑了起来,玉姐也由於我的接吻和爱抚,渐惭地活
动起来了,她像鱼求食一样,想吃,又怕把嘴钩痛了,不吃,又舍不得离去。
弟弟﹗我的爱人。你是我的小爱人,我要你先慢慢地动一动。
你要我动甚麽﹖我有意逗她道﹕甚麽慢慢的﹖
就是这里﹗也没见她人动作,但我已感到我的大家伙被吸了几下。
妈呀﹗我几呼要被她吸得发狂了。我之所以舍不得把这美味可口的食物一下
吞食掉,因此,我竟耍赖地逗她道﹕好姐姐,还是请你告拆戌吧﹗
好弟弟﹗别尽在逗我吧﹗我要你慢慢地抽,慢慢地插。
抽插甚麽﹖你不讲明,我那那知道﹗
哎﹗抽插我那洞洞嘛﹗她大概忍熬不住了﹗矫羞万分地说。
那我们现在在干甚麽﹖你如果不乾跪回答我,我要把它抽出来了﹗我有意逗
着她。还没有把话讲完,就慢慢地要把家伙往外抽。
不﹗不﹗你不能这样。她一张双臂,死命地按住我上抬的屁股、苦媚愁捡地
怨求道﹕弟弟,亲老公﹗我说,我说就是了﹗我们在做爱﹗
那个的洞在挨插呢﹖
我的洞在让你插嘛﹗
你这小洞,刚才还在怕痛,为甚麽这一会就骚起来啦﹖
是的﹗现在不怎麽痛了,反而怪痒的﹗好弟弟﹗亲丈夫,我现在酸痒的难过
死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好﹗把小腿张开些,等看挨插吧﹗我说着,就轻抽慢送起来,还说道﹕不过
你的洞是活的,我要你等会给我的大家伙夹夹﹗
我像伟丈夫似的,有意停下来,要她试试,她听话地照着做了。
对了,就是这样﹗真怪,她的小洞好像越来越狭小了,并且抽搐越利害,越
收缩越紧凑,当我抽插时,一下下都刮在龟头上,有种极度酸麻,快感的意识在
增高,而她呢,我觉得还没用力抽送几下,就像得到高度的快感般,嘴里已经发
出梦里一般的哼声﹕啊﹗我早知这样,我早就要和你做了﹗我快要升天了﹗我乐
死了﹗弟弟你把我抱紧些,不然,我要飞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