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麽也不知,甚
麽也不懂。可是现在,显然不同了,每天除了放学之后,找玉姐玩,晚上回家,
和妹妹及母亲享受性爱;照说,我该满足了,然而这种事情,是贪得无厌的,尤
其和小玉经过几次缠绵之后,花样越来越新奇,次数越来越增多。尤以同小玉在
一起为然,往往是不玩到天黑,是不回家的。
我的母亲并非我的亲生妈妈,我是她由襁褓照顾大的养子,在我刚发育好后
不久的一个雷雨交加的暗夜,就被我趁她熟睡时有意的侵犯了。
母亲为了我的迟归,问了多次。起初我总是有狠好的理由回答的,但时间久
了,我的支吾其词,终於使她失去信心。於是,在一次旁敲侧击中,我因一句话
不小心,结果逼得所有的私情败露。
幸好,我们并没有为这事闹出太大的不偷快来﹗自然,这还是要归功於我的
宝贝,因为它能持久作战,从未在阵上中途败退过。
母亲听了我的话,先是惊奇,后是嫉妒,最后竟由嫉妒而变成了羡慕。当然,
羡慕的不是我,而是小玉。她觉得小玉,只不过是一个姑娘。倘若拿一个姑娘和
她相比,不管她的本领有多高强,经验如何老到,是不应该比得上她的。谁知事
实正出乎她意料,这怎不使她感到技不如人,有待领教呢﹖末了,母亲还问,小
玉到底是怎样令我神魂颠倒的﹖快活的我懂得这是一个机会,便乘势要挟道﹕除
非你愿意答应我两个条件,否则,我不能使你得到满意的答覆﹗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不几天就学会这麽怀﹗母亲恨恨地埋怨着,不过她又
经不起好奇心的驱使而改变了口吻道﹕你先谈谈看,我是否能办到﹖我告诉她,
这是轻而易学的事。
不要卖关子吧﹗快说出来我听听。母亲有些不耐烦地说。
好﹗我像大老板在做生意时演讲似的,把音调拉得长长的﹕第一、让小玉搬
到我们家来住,既可以避免我在外面野,又可为我补习。
狠好,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母亲打断我的话,抢着说,不过,这还不能算
是她已经答应,她又特地把妹妹搬出来做挡箭牌,必须得到妹妹的同意方可允诺。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应付之策,眉头一皱说﹕你们如果愿意我把她放在外面,我的
条件便不算条件了﹗
你这孩子,野心委实太大了﹗母亲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埋怨着说﹕我只能把
你思想转达,答不答应由她。现在你再把第二个条件讲出来听听看﹖
第二个条件吗﹖你叫妹妹快些把碗筷洗好,我们等她来了,来个当场表演,
你看可好﹖
母亲尽管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且与女儿分享了我,但她仍然免不了有一种妇
人家的妩媚娇羞的形态的,尤其听到我说当场表演,喜悦地脸红了。我也乘机亲
了她一下,才放她去做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