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妈妈:啊……啊……嗯……呜……嗯……我:呼……呼……舒服吗?
嗯?还要不要?嗯?
妈妈:哦!舒服……哦……啊……顶死了,宝贝,好长……好粗……好……
呜……好涨……我……我又要到了,插……插……插快点……插深点……啊……
我:呼……问你……呼……还要不要?
妈妈:要……啊……要……哦……好宝贝……心肝……宝贝……我要……把
……额……把妈妈弄死了,哦……爽……死了……妈妈求你,求你射在……射在
里面……呜……眼前是妈妈白花花的胴体,耳边是女人淫乱的叫喊,我终于在十
多下激烈的抽送中喷射出来,几乎是同时,妈妈弓着身子,屁股使劲向后顶,阴
腔时紧时松地裹挟着肉棒,像在呼吸。她也到了。
妈妈:哦……宝贝……妈妈……到了……若兰要……要被你……弄死了……
啊……我们保持着交合的状态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稍微平静了一下,
我准备把阴茎抽出来,妈妈似乎知道我要干什么,反手快快地扶住我的腰,不让
动。
妈妈:别,别出来。
急急地说了个「别」字,「别出来」三个字却又声小的几乎听不见,我知道
她害羞了,交合中的疯狂平静下来的时候,人的理智会清醒很多,但她又不想让
我的肉棒早早离开她的蜜穴,一个在她花心射出浓浓精液的男人,也是她的儿子,
正用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的肉穴里,没有任何隔离,肉肉的紧贴、胶连。她是矛盾
的,也是享受的。那一天下午,一直到晚上,我和妈妈疯狂地做爱,客厅、卫生
间、她的卧室、我的卧室,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地方,多少种姿势,我想把她调教
的放浪形骸,我想把她调教成一个荡妇,我让她叫我老公,故意叫她亲亲的妈妈,
刺激她的神经,告诉她我们实在乱伦,我让她说一些淫荡的话,比较我和爸爸、
比较我和大姨夫、比较大姨夫和爸爸,比较她和我的前女友,让她说她自己屁股
大、奶子大、屁股白、小穴紧、蚌肉鲜美,让她从罪恶中寻找原始的性高潮……
回头想想,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但性欲的毒蛇已经将我吞没,我摆脱不了冲动
的、原始的兽欲。
我想,故事该结束了,我如愿以偿地考上了老家的公务员,并借调到市里工
作,妈妈经常来看我,看儿子是假,看情人是真,这种畸形的情人关系让我们都
难以自拔。妈妈说大姨夫找过她一次,她那次答应了,算是对她在生理需要时候
给与她性爱的补偿,我没有怪妈妈。尽管我知道,大姨夫在性事上让妈妈走到了
巅峰,身体上的愉悦我有时似乎并不能满足她,大姨夫的长枪更能让她欲仙欲死,
但妈妈是爱我的,超越了母子之爱,她舍弃了巅峰的欢愉给了我那么多,我内心
深深记得,而且怕我累坏了身子,我们的交合总是被有意控制。妈妈也跟我说过
娶妻生子,三十大几的人了,她总有美丽不再的时候,但我还是想让她舒舒服服
多做几年完整的女人,我爱她。我的舅妈叫曹焕娣,是位三十多岁的少妇,自从舅妈进了家门后,我感到全
身血液,几乎完全集中在阳具下,眼光一刻也未离开她身体一寸之外。她浑身散
发出一股不可名状的热力。全身肌肤白嫩,修长的身材、细细的腰肢、浑圆的屁
股,胸前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