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还是有些威慑的,
当然,他们做得丑事也不可能理直气壮。所以,我的愤怒并没有引来大姨夫的还
击。大姨夫从地上站起来,衣服也穿得差不多了,嗫喏这说:小健,咱们谈谈。
我:我只想你立马滚蛋,把你的扣子扣好,别他妈出去丢我们家的人。
大姨夫再没做声,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开,目送他的是我怒不可遏的眼神。
我回转身,差一点摔倒,情绪中带着沮丧和酸楚。走进卧室,妈妈在床上披了条
毯子,蜷坐着,满脸泪痕,轻轻的抽搐,我的怒气平息了好多。来到床前,坐到
她身边,手触到涂满红红指甲油的脚丫,她立刻缩进毯子里。
妈妈:对不起……
话里充满哽咽。
我:我想知道事情真相,不要有任何隐瞒的。
妈妈半天没有做声,低低的啜泣声渐渐小了,才红着眼睛怯懦地望向我。
妈妈:妈妈不瞒你,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我只希望这件事到你为止,不
能再让任何人知道。还有,就是……就是希望你能原谅我,我……哎……妈妈幽
怨地叹了一口气,重重地敲打在我的心坎上。
妈妈:你爸在四年前就几乎失去了那方面的能力,也就是你高考那一年吧,
几个月我们才做一次,还都是失败,他硬不起来,后来也就干脆放弃了。我想这
和他工作压力还有喝酒应酬有关,我不能怪他,但妈妈是个正常女人,有正常的
性爱需求,或许你把妈妈看得很下贱,可人总有与生俱来的欲望。特别是我和你
有了第一次,当时我想过,做了如此不齿的事我死的心都有,但你撩拨起妈妈沉
睡了一年多的欲望,让我欲罢不能,我也试图斩断我们俩的错误,在我们第一次
的时候也试图抗拒过,可终究抗拒不了内心的毒蛇。问题是你一年才在家呆几天!
我每次盼你你回来,又怕你回来,因为咱们在一次我内心总有深深的自责。为了
满足生理上的需要,我经常去邮电大厦附近的玫瑰舞厅,那是个黑舞厅,鱼龙混
杂,什么人都有,甚至在里间有供这些人欢爱的小隔间。当然,是听别人说的,
我没进去过。之所以去舞厅,主要是排解一下心里的烦闷,和一些陌生男人跳舞
的时候,黑了灯他们也会在我身上乱摸,有的还把手伸到下面。每当这个时候,
我总是安慰自己,只是用手摸,算不上做爱,不算对不起你爸。其实,反过来讲
我是渴望这样的,一个女人最平常的欲望,算是掩耳盗铃吧。没有想到的是,去
年夏天,我在舞厅撞见了你大姨夫。起初没看到,灯黑下来,有人拉我进舞池,
我自然跟了进去,他搂着我跳半天没说话,手也很规矩。我正纳闷的时候,他叫
我的名字,把我吓了一跳,马上反应过来,是你大姨夫的声音。我条件反射似的
从他怀里往出挣,他却搂的我更紧,我都喘不上气来。在挣扎的当口,灯亮了,
舞池里的人纷纷散去,他也拉着我向外围走,我不敢正眼看他,通过眼角的余光,
发现他戴着墨镜,头发也弄得乱乱的,后来他自己告诉我是怕别人认出他,做了
些伪装。他把我拉到旁边的座位上看一些年轻的女孩跳明舞,我起身想走,却被
他死死的摁着。又一曲黑灯的时候,他一把把我揽进怀里,手上下乱摸,我挣扎
着、反抗着,却无济于事。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我屈从了,也许那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