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手上的齿痕能清楚的证明昨晚的经过

把抱起我,走到另一个水池边上,把我横放

    在水池沿子上,一只手握着我的大鸡J,一只手轻轻地帮我搓洗着。她的手很大,

    正好把我的鸡J握住。透过水汽,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妈在那里洗着。她的阴毛

    卷曲,颜色金黄,毛融融地覆盖着她高高的小丘。她的小缝若隐若现,我的鸡J

    越来越胀,徐姨的手都快握不住了。

    「天啊,这么热这么烫啊,」徐姨呻吟着,她轻轻地撸着我的包皮,我粉嫩

    的龟头露出来,象个熟透的苹果。「我受不了了。」徐姨左右看看,洗澡的女人

    已经越来越少了,而我妈在漫不经心地洗着自己,应该没人看到。

    「小海,」徐姨说:「你是不是想看你妈的嫩屄啊?阿姨的给你看好不好?」

    我没说话,小小的刚刚六岁的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徐姨已经跨坐到我身

    上,张开腿,把她乌黑的老屄对着我,「我儿,你想玩不?」

    我无意识地点点头,只觉得我的鸡J要爆了,可是该怎么玩呢?

    徐姨扒开自己的屄,站在我身边的台阶上,对准我昂然直立的大鸡J,慢慢

    坐下去。我觉得我的龟头碰到了一个温热的地方,有些紧,真舒服啊!

    可是,注定我的第一次不会被这么傻大黑粗的女人占去,因为我妈在对面看

    到了,我的龟头刚碰到徐姨的老屄,我妈就看到了,她大叫了一声:「徐姨!」

    徐姨吓得一哆嗦,老屄没对正,一下子让我戳到边上去了,我的包皮一下子

    全撸了下来,疼的我哇哇哭起来。我妈淌着水就跑了过来,一把抱起我,她的奶

    子正碰到我刚刚撸起的龟头,象盐蛰了我一样,我被抱在妈妈怀里玩命地大哭。

    「你在干什么?」我妈严厉地对徐姨说:「他还只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

    手?」

    徐姨满脸羞臊,她气急败坏地说:「他还是个孩子?你看他的鸡芭比大人的

    还大。你敢把他带到澡堂来,我就敢玩他!」她看着我的鸡J正顶在妈妈的乳球

    上,就更淫荡地说:「你不让我玩,难道你还能玩?你是他妈啊!」

    「你……」我妈气得说不出话来,急急地穿好衣服抱着我就走。

    那一次,我的鸡J足足「肿」了两天,我妈拿冷水给我敷,一点儿作用也没

    有,后来听人说用人奶敷可能有效,我妈就涎着脸找到一个刚生过孩子的女人,

    给我要了一碗奶,用口罩蘸着一点点地敷在上面。可是我的「肿胀」还没有消,

    可能是因为包皮被扯破了,有点儿发炎。我妈到卫生所去要了点青霉素,因为怕

    我过敏,我妈就把药含到嘴里,不时地亲吻一下我挺立的大鸡芭。我记得第二天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我妈缩在我的脚边睡着了,嘴里竟然还是含着我的鸡芭……

    (关于含着我鸡J的事,我妈后来说是我瞎想的,她说她确实是用唾沫亲吻

    过我的鸡J,因为她听说唾沫里有杀菌成份,但她绝对没有含着我的鸡J睡觉。

    「你那时候不老实,」我妈说:「要是给我嘴里尿一泡尿怎么办呢?」)

    不知是人奶的作用,还是妈妈的口水作用,我的鸡J终于在两天之后回到正

    常状态,不过,由于碰伤了包皮,我的鸡J跟别人不一样了,别人的小孩鸡J是

    包着的,而我的因为受了伤,一直紧紧地包着,只漏出前边一点儿粉色,,也就

    是说,我象大人似的,在六岁的时候就「褪皮」了。卫生所的李大夫说这么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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