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来不应该光是祈祷,这带着喘息的媚音,谁能顶得住!她应该去拜佛的!
“师、师兄,这药要确定它涂满,需要、需要一些时间,你你先忍忍……”
“……阿雪,你是不是嫌弃我,你不愿肏我也可以,只是,你且忍忍恶心,摸摸奴的其他地方,可怜可怜奴吧……”
阿雪转头看着他:“师兄,不是让你不要再自称奴了吗,你不是谁的奴。”
她放下转移注意力的药瓶,俯身吻上了肖想已久的锁骨:“那,冒犯了。”
在舔弄他的锁骨时,她也脱掉了自己的外袍,只剩一件抹胸和下面的一条襦裙。
“嗯……阿雪……”
楚翎的注意力放到了她的舌头上,那柔软的舌头舔过他的锁骨,到了他隐隐期待的乳粒。
他的乳头也被下过药,非常敏感,也非常好看。
带着一些粉色的乳晕缀在白皙的胸膛,乳粒却是艳红色,硬挺而小巧。被舌头卷入口中,又在齿间被轻轻嚼弄,带着一阵酥麻从尾椎窜向全身,他也不自觉挺起了腰,抬起右腿在她腰间暧昧地磨蹭,些许粘液被挤出穴口,划到处于半空的臀尖,欲落不落,折射着烛光,直到它的主人受不住,颤抖着放下了腿,才终于浸入锦帕。
带着一些小心思,阿雪在吃着楚翎奶头的同时,左手伸向了他抓住红绸的手,还没等她做什么,那只手便放开了红绸,转而插入她的五指间,与她十指相扣,如同终于找到了浮木,随着她舔弄的节奏,交握的手时而紧时而松。
“嗯哼……阿雪,哈啊……再多嚼一嚼,都给你吃……”
沉溺于情爱之事的楚翎是脑子不清楚的,但也是坦诚的,不论是什么淫词都是脱口就出,也是他的真实想法。
此刻的他看着帐顶,眼神涣散,挺起胸部,舒服到失神,嘴角是一抹快慰的笑意,艳红的舌头舔着红唇,却觉得缺了些什么。
“啊……又戳了乳孔……不要钻、不,都给你……”
他的乳头实在是太嫩了,又有弹性,隐隐还有股奶香,阿雪吃得爱不释口。
只是再爱,也要继续治疗,她抬起了身,离开了楚翎,一缕银丝拉到半空,颓然断开,徒留两颗淫靡不堪的乳头在独自颤抖。
楚翎的眼尾带红,眼角含泪,看向她的眼神春情无限:“不吃了吗?”
“师兄,该继续进行了。”
她将楚翎腰下的枕头抽出,平躺在床上,楚翎以为会有很多粘液流出,却只流了一点,其余的应该都在他的穴里。
她的唇一离开,注意力又到了下方,穴内瘙痒难耐,他绷紧小腹,努力地收缩着小穴,试图靠这点微小的摩擦来让自己舒服,但是根本做不到,穴里越来越热,也越来越痒。
些微的黑发沾湿在他的后背和唇边,他实在受不了了,平躺的双腿曲起,踩在床上,借着这股力,他开始滑动着摩擦穴口,脚腕也被绑着,曲起的腿很难并拢,但在他这样的磨蹭下,被拉开的腿根偶尔能合在一起,猛地夹一下他腿间的孽根,带来一阵爽意,也带来一阵铃音。
差点沉溺进去,阿雪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拿着瓷瓶到了床尾,将他的腿分开,低下头亲了一下腿根,这一刺激让楚翎的阳具猛地跳了一下,从边缘发簪缝隙渗出的清液滴到了阿雪的脸颊,她没注意,只是低头摆弄着瓷瓶。
又拿起一根毛笔沾了一些蜂蜜向他的穴内戳去,小穴猛地夹住这渴望已久的外来之物,他的手也抓住了床头的栏杆,难耐地挺起了腰,穴口吞吃着。
往里深入,毛笔猛然绽开划过内壁,光是这样的快感就已经让他失声,浑身颤抖,爽得他抓着栏杆的手因为过于大力,都有些发白。
“哈啊……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