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泛着艳红,兴奋极了。
阿雪伸出二指挖出一坨膏药,慢慢地在他的小穴打着圈,然后将药膏送入穴内。
房间里灯火大亮,因为楚翎的原因,他们的卧房里总备着许多油灯和蜡烛,总能亮一个晚上。
此刻,这样亮的灯火让楚翎觉得很羞耻,这样一定会照得他无所遁形。
但小穴又很舒服,舒服得他腰都软了,孽根抬头直指阿雪,铃口里渗出清液,滴到了阿雪的手腕上,泛着油灯的暖橘色。
随着手指的深入,点到了穴心,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挖弄着,他的臀部腹部随着节奏收紧又放松,腿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咬着唇,艰难地吞下呻吟声,却总是会在她研磨穴心的时候哼出一声。
“嗯……”
“差点忘了。”
阿雪的手指退了出去,拿过一根细长的发簪,一头被打磨成了圆形,另一头缀着铃铛,圆的那头顺着怒张的铃口慢慢探进去,又小幅度地抽插着。被金属入侵的阴茎没有一点不适,反而舒服极了,跟着阴茎的颤动,铃儿也在不停作响。
他的手不自觉地想要收回来,又被拉紧的红绸扯回去,脚趾随着插入也抓紧也床单,抓出一小片褶皱,只能扭着腰试图拒绝。
“嗯……不要、不要堵住,要射……”
阿雪安慰性地拍拍他的屁股,手又深入后穴,时不时地抽插一下饥渴的穴心,直到发簪到底。
后穴的手还在继续,他咬住唇瓣,不想让自己那么快呻吟出来,还没忍多久,手就退了出去,媚肉挽留不住,发出“啵”的一声。
“嗯啊……”穴内的水顺着臀缝流向身下的锦帕,浸出一片湿意。
“好了,师兄,要开始咯。”
他带着水意的目光一转,看向了一脸认真的少女,后又转过头看着帐顶,脑海中纷乱地闪过那些调教和阳具,手捏紧系着的红绸,颤抖着张开了双腿。
阿雪拿起一根较细的毛笔,沾取了一个瓶中的粘液,按着他分开的腿根,向那还在开合的小穴中送去。
毛笔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他能感受到冰凉的粘液正随着毛笔的旋转涂满他的内壁,岔开的毛戳弄着他的软肉,他不由得夹紧了小穴,咬住嘴唇,眼里甚至被刺激出了一些泪珠。
“刮到了……啊啊……”
那粘液不知是什么,凡是被它抹匀的地方都泛起了一股抓心挠肝的痒意,他再也忍不住了,手无助地抓紧了红绸,放浪地叫了出来,扭着腰去吞吃那根毛笔。
“哈啊、好痒……快一点,肏我……阿雪,痒……”
阿雪用毛笔在里面戳了几下,将毛笔取了出来,带出一些水液,又继续之前的动作,沾了粘液再次探了进去。
“师兄,这不是春药。你的身体不能再下药了。而且那火毒蚁比较猛,都是需要先用山药液好好裹住穴肉,只是痒是真的……你且忍忍,很快的。”
难怪要这个阵仗,这山药液仅仅是沾在手上都能痒得发红。
他此刻双手双脚被束缚住,想要自己用手都不行,被垫高的腰帮助小穴含着粘液,不吐出一点,痒得他快要发疯。
楚翎受不了这痒意,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嘴里吐着呻吟,却除了背部,哪里都缓解不了。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肌肤也被情热撩出一点粉色。
他转头看着在一旁垂头认真捣鼓药瓶的阿雪,眼里的水汽更足了,一声声地叫着她,如同一只小猫。
“阿雪……痒,快来肏肏我吧……嗯啊……阿、阿雪,奴、我痒……唔……”
甚至在最后,还带上一些泣音。
阿雪弄药瓶的速度更快了,咬着唇假装自己是个聋子,什么都听不到。她早前就在祈祷自己不要受诱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