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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忍到不能忍才想到看醫生。
司機告訴她會在樓下等她才離開,之後她立刻坐下來把班淨生的公事包打開拿出裡面文件,把該處理的文件弄好。
然後確認桌上沒有其他文件需要立即處理或帶回去,再把一些放入公文夾拿到他辦公室桌上或是收到文件櫃。
她翻開他的行事曆,聯絡明天約好的人取消。
不過等她準備好要回家,也已經快到下班時間。
夏青衣挫敗的坐進車子裡,一個人做兩份工本來就不容易,大集團的事還多到不行。
班淨生剛接手,一些細如牛毛的事都要特別注意。
小公司和大公司還是有差別的。
她在新加坡創業的時候,一個人就可以做很多事,租用共享辦公室附的櫃檯服務,加上暫時雇用私人秘書和幫忙做公司登記的律師就可以開一家公司再慢慢請人。
出社會那麼多年,她竟然現在才發現自己能力不足。
「需要去買晚餐嗎?」司機回過頭問。
「不了,家裡還有東西。」
夏青衣對司機笑笑。
她其實很感激旁邊所有人都沒有過問她和班淨生的關係,也沒有任何不友善,雖然大家很可能是因為畏懼她被他冠上的家族身份。
夏青衣進到公寓裡,班淨生房間門沒有關緊,燈光流洩出來。
換好拖鞋,放下她和班淨生的公事包,她輕敲房門,沒有聽到回應就直接推門進去。
班淨生正閉著雙眼躺在床上休息。
她脫掉套裝外套,輕手輕腳走過去坐在床邊。
她伸手探他額頭。
他和衣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熟,身上還是那套上班衣服,外套隨便掛在房裡椅子上。
她絕少看他穿西裝以外的衣服。
他是有些微微發熱的,她決定去找體溫計。
班淨生聽到房門開闔的聲音,緩緩睜開雙眼。
他是有點不舒服,但是沒那麼嚴重。
也就是說他有點故意。
夏青衣走到儲藏室尋找,搬進來的時候班淨生介紹過公寓的上上下下,她記得醫藥箱放在儲藏室。
她有點驚訝班淨生沒有請佣人,可是他還是整理得整整齊齊。
這個公寓兩個人住其實稍嫌太大,有兩間分開附設衛浴的套房、和大客廳相連的大廚房與洗衣間,每個空間都有陽台。
她睡在他原來當成臥室的那邊,他則去當成書房的另一間。
他沒有把衣服搬出更衣室,因為她那些名牌貨竟然不夠填滿他家一間廣大更衣室,所以她也懶得要他移動東西,更何況她根本不打算久留。
像他這樣的男人總有一天會厭倦她,現在這樣單純室友關係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