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想把麻煩也帶給妳身旁的友人?」
班淨生嚇她。
「好吧。」
她終於說。
她向來不願意麻煩別人。
可是事情的發展遠遠超出她想要的。
班淨生從亞洲回國將迎娶同居亞洲女人的消息火速在羅馬和歐洲傳開。
夏青衣於是開始被班淨生拉著參加不完的宴會。
她白天還要上班做兩人份工作,體力根本應付不來,更何況她還要小心注意是不是有人要傷害她。
她年輕的時候還滿熱衷派對的,甚至受邀到別國參加宴會的話她也會專程搭機去,現在她週一到周日天天應酬只覺得疲憊。
「夏青衣!」班淨生從外面回到辦公室,竟然看到夏青衣在打瞌睡。
就算她和他關係特殊,但是他不允許屬下上班時間偷雞摸狗。
「班。」夏青衣急忙站起來。
「進來,我有話跟妳說。」
他給夏青衣很大的空間,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是。
自從住到他的公寓裡,兩人是分房睡的。
這樣的生活開始才多久的時間她就在上班時間累得睡著!
「坐。」他不太高興,走到辦公室窗前站定看著窗外。
「我我太累了。」夏青衣剛驚醒頭腦不清的急著解釋。
「我想跟妳說試圖綁架妳的人。」
夏青衣以為自己安全,可以自由離去。
班淨生察覺她臉上的變化。
他緩下自己本來想對她發脾氣的想法。
「妳身上的傷是否都好了。」
「嗯。」
夏青衣這才坐下。
「試圖綁架妳的人已經承認和開槍傷妳的人是同一夥人。」
「主使者和我生父生母或是自稱是我未婚夫的人有關?」
「無關。」
「那?」
「我不想嚇妳,妳不一定得要知道。」
「我想知道。」她堅持。
「是我家的仇家。」
「現在是什麼時代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夏青衣真的覺得自己該一走了之。
「如果可以我不會拖妳下水。」
班淨生的表情讓她不不出他說真的還是說假的。
夏青衣想起他的父母是車禍過世的。
「你父母的車禍。」
其實並不盡然是仇家,班淨生懷疑過散居英語系國家的叔叔們。
可是他沒有任何證據。
但他也想利用這個令夏青衣同情他,然後不再說著要離開的話。
他還沒有想出要說什麼。
夏青衣就起身上前走到他面前,伸手輕輕抱著他的腰。
他突然覺得自己利用她的同情心有點混蛋。
伸手回抱著她,他無法抹去心裡的不安。
他說過他愛她,她願意相信是真的。
只不過數天後班淨生發現自己給她保護,卻什麼也沒得到。
她還是睡在另一間房間。
「夏特助。」
夏青衣拒絕使用職稱倒退的秘書頭銜,所以大家只好叫她特助。
「你下午不是和班去開會?」夏青衣起身迎向提著班淨生公事包的司機兼保鏢。
「老闆不舒服,我們早退。他說把文件整理好帶回去給他看。」
西裝筆挺的年輕司機把公事包交給夏青衣。
「去看過醫生嗎?」
「他說不嚴重不去,我先送他回家了。」
夏青衣點點頭,知道班淨生身體要是不舒服會有點麻煩,公司事情還滿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