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必须的,否则干脆别玩。」
过一会儿,飘飘又开始亲我。
我说:「今天太晚了,早点儿休息吧。」
飘飘也不说话,坚决地叼住了我鸡巴,贪婪吸啜,连旦子也不放过。因为在
姥姥家,我不吱声了,静静地享受她湿润的嘴巴一下下叼弄我的鸡巴,回想她在
王总身下的动作,直到一泄而出,飘飘咕咚吞了,清理干净鸡巴后长出一口气,
说:「今天脖子累坏了,你的王总喝了那么多,怎么叼都不射,给我急的,连撸
带叼,还说了几句脏话他才喷,射的东西还一股怪味……」说完趴到我的身上又
是一通充满精液味儿的深吻,然后靠着我胸口让我拍着她沉沉睡去。
后来几天王总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找上门干飘飘,而且连影儿都不见了,
公司也见不着他,一连一个礼拜都没消息,公司的会议大都由一个副总主持,我
找机会问了一下小陈,他只是说王总家里有急事要处理,别的什么也没说。我开
始胡思乱想,他别是让人双规了吧,这年头真说不准,周围的人以为我是他亲信
也时不时向我打听,让我心里更没底了,也不好打电话,我一般不会主动联系他,
除了他找我。
终于忍不住回家向飘飘说了,没想到她倒没事似的说:「别瞎猜,人家好着
呢,就是他爸在海南那边住了院,急性胆囊炎,做手术年龄大了有些危险,他找
了个北京的外科专家飞过去了,现在没事了,下礼拜一就回来了……」
我心放下了,想到底是上了床的人,关系就是不一样,看来他们一直联系着。
我怪飘飘没及时汇报,飘飘不以为然地道:「就是电了几次,我不是弄孩子
就是在上班,没时间说什么,也没你感兴趣的骚事,汇报个什么劲儿,你就消停
几天吧。」
我笑了,转身刚要干别的,就听飘飘又咕噜了一句:「还挺巧,前几天大姨
妈刚来,他想干都干不了,要不还得给他叼,一点乐儿都没有,光他一人舒服了。」
我说:「前门不行,可以让他走后门呀。」
飘飘扔了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