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和王总说话一边用眼睛向我,我神秘一笑,也不解释,害得飘
飘涨红脸抓紧我的手,眼睛盯着外面出神。
到了地方,应该是个内部会所,没什么人,房间里面也很简约大气,从前也
和吴总他们来过这些场所,表面不起眼内部却极讲究。
有人招呼我们入座,王总就告辞了,飘飘低眉顺眼地客气,王总说:「好好
侍候老人家,大家开心点,这里还有包间唱歌,吃完了娱乐一下,有什么事,让
他们随时找我。」
饭吃得很高兴,我估计了一下这顿饭应该不是个小数,我向飘飘说了这顿饭
的原由,飘飘笑了:「他就问口有亏,怕你找他后帐,讨你高兴。」
我用眼色让她注意点,毕竟她父母都在。
飘飘冲我白了一眼,靠近耳边说:「这顿大餐是老娘我自己挣的,你就跟着
蹭吧。」
我小声说:「那以后就吃上你了。」
飘飘笑道:「算你狠!」
中间我让大家慢慢吃,我先去领导那边有些事。出门让人带我去了王总他们
的包间,一桌四个人,王总介绍了一下,都是几个外地公司置业方面的主管,我
先敬了一圈酒,剩下时间就是听他们高谈阔论。中间王总也没忘了介绍我,说我
是他们集团未来的希望,花了大力气挖过来的。大家留了电话,又客套了几句,
席就散了。
王总和我送他们出门,回到里边,王总说去我们那儿给老人敬个酒,我说不
用,他说这是个礼数要去,我陪他进了我们的包间给老人敬酒祝寿,飘飘妈知道
是我的大领导一劲儿感谢,王总还逗了几句孩子,说:「长得好像她妈,白白胖
胖的。」反正一切做得得体自然,让人觉得舒服。
飘飘也是应合着说了几句,问了王总家里情况,王总说:「有个儿子在美国
念书,白眼儿狼一月也不来个电话。」告辞之前又叮嘱说:「用完寿宴别急着走,
边上还有包间可以唱歌,飘飘可以一展歌喉,让老人开心。」
大家又是感谢,我膘了一眼飘飘,她有些不自然,可能是想到了那晚唱歌后
的那一顿爆操。
我俩送他出来,王总挡了说自己还得再呆会儿,让我们好好玩。
等到上了生日蛋糕,很别致,一家人又是惊喜,飘飘边招呼大家唱生日快乐
边偷偷告诉我,「你们王总还真有心,这个都想到了,妈妈还以为是咱俩孝敬的。」
我耳语道:「那也是她有本事生了你这么个骚女儿,人见人爱。」
飘飘泯嘴一笑,狠狠掐了我一把。
等一家人在包间唱上了,我又抽空去了王总那儿,桌面换了又摆了一瓶茅台,
和几样凉菜,他一个人边打电话边喝酒,见我来了指了一下边上让我先坐,顺手
把我手边的杯子也满上酒,收了电话,我们碰了杯,又喝上了。
今儿都没少喝,王总酒后放松了不少,涨红了脸把集团的一个老大数落了半
天,后来发现有些失口这才又说起男女之事,我只是静静听静静喝,时不时附合
几句。
他唠叨说她老婆年轻时跟飘飘一样招人喜欢,就是性格不好,大军区头儿的
千金,让人宠坏了,前年就陪儿子去美国读书了,隔三差五地回来住几天,夫妻
那点事儿早没了。
我道:「不是说四十如狼五十如虎,您夫人也就这个岁数吧。」
他道:「屁!那是别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