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看没有血迹,然后对她说:「疼吗?我还没进去呢。」
芳芳肯定地点点头:「疼,疼。」样子楚楚可怜。
我安慰她说:「你别紧张,我慢点来,第一次肯定会不舒服的。」
我再次挺枪进入,她的小洞真的很紧呀,新手上路,很难找到洞口,再试过
几次后,终于再次被我挤进,才把龟头顶进就感觉触到了处女膜。芳芳表情愈加
痛苦,我双手把她阴部扒得更开些,以缓解插入给她带来的痛苦。
我继续腰部用力,JJ向前一顶,身体慢慢向她身上压了下去,一下子冲破
障碍,JJ进去了一半,感觉很是奇妙,里边软软热热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J
J,莫名地感到好像有种液体浸着龟头。
与此同时,芳芳身体一阵抖动,「啊」地一声,大叫出来,我可以明显地看
到她眼角挂着痛苦的泪水。
我马上起身,拔出自己的JJ,随着JJ的拔出,一丝丝鲜血从阴道口喷了
出来,我当时害怕极了,也不知所措。
芳芳见我愣到那里,忍着疼,问我:「流血没有?」我马上恢复过来,马上
拿起面巾纸,把阴道口上的血擦净。
简单收拾完毕,我再次端着JJ再次进入,这回顺利多了,但芳芳还是紧咬
着牙,我不敢快速抽动,慢慢地一深一浅,也就插了五十几下,就觉得一股快感
油然而生,JJ一震痉挛后,把千万子孙射进芳芳的阴道里,当我拔出JJ的时
候,血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JJ流了出来。
激情过后,我把她下体和我的都擦拭干净,我搂着她躺在床上。有了肉体上
的接触,我们真的亲密了好多。
我温柔地问她:「刚才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芳芳笑着说:「嗯,还说呢,现在你是小男人了呕,你舒服吗?只有你舒服
就行。」我听到这里,心里暖暖的,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嘴深深地吻上了她的
脸颊。这是个夏季的傍晚,太阳渐渐落了下去,落日的余辉洒满这个北方小城的每
个角落。街上逐渐热闹起来,各种摊铺摆上了街头,卖衣服,卖裤子,各种小商
品应有尽有,一阵刺鼻的香味飘过,回头寻去,一个戴着传统新疆帽的东北人卷
着硬硬的舌头大声叫卖着羊肉串,对面的音像店门口破旧的音箱放着赵咏华的老
歌《嘿!听我唱这首歌》。
歌声悠扬,犹如天籁,老板娘坐在门口,露着身上的肥肉,脚打着拍子,跟
着哼唱,显得不太和谐,完全破坏了歌曲的意境及美感。
我偷偷指了下老板娘,对身边的女友琳琳说:「哈哈,你看那个老板娘和你
有点连像诶。」
琳琳瞟了我一眼,伸出小手在我头上打了一下:「去你的吧,我就长那模样
呀,你还要我呀。」
我挠挠头,皱着眉头说道:「我靠,真没想到你这么大力气,这给我脑袋打
得。」琳琳转过脸不再理我了。
这是个周六的晚上,也是我很期待的日子,晚上可以不上晚自习,高中生活
真的很枯燥,每天五点半就得爬起来,直到晚上十点才可以睡觉,每个月都有月
段考试,真是折磨人呀。
在这所省重点高中里边本人算不得是好学生,但也不至于烂得被老师遗忘,
在我的人生观中,对人才的定义是,吃喝嫖赌无所不能,但学习名列前茅,我对
整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学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