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再说。」钟山楠怪声怪气
的说。
「什么不一定啊,你不就是看我亲了他们,不亲你你不服气吗,我就不信,
你这会儿又像刚才一样突然变出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来。好了,你不要不服气了
想我亲你就过来吧。」苗灵说完张开小嘴,做出一付请君自来的样子。钟山楠见
状再不说话,一步踏前将自己的肉根插进了苗灵的嘴里。
苗灵的眼罩被拿了下来,现在她还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两手各握着一只挺立
的肉棒,嘴里还含着另一只。看到自己奇怪的样子,苗灵受不住笑了起来,钟山
楠的肉棒就从她的嘴里掉了出来。
「既然这回我又猜对了,那你们是不是应该按照刚才的约定,为我好好服务
一下了?不过这次可不许用什么电动舌头喔。」
「哈哈,不要急,我先问你个问题,刚才我们一放进你嘴里的时候,你是不
是马上就知道我们是谁了。」高军一本正经的问。
「那当然,我的感觉向来是很灵敏的。」苗灵自以为是的回答。
「那为什么已经猜到了,你还要每根肉棒舔那么长时间呢。」高军这一问让
苗灵为之语塞,本来是为了确定一下自己的判断才做那样的动作,没想到现在成
了被人讥笑的把柄。不过经高军这么一提,苗灵觉得当时好像的确也没有非确定
不同的必要,「难道自己真的是那么喜欢舔男人的那个吗?」
苗灵心中反问自己,却有人把这话讲了出来。
钟山楠替苗灵回答高军说:「那是因为我们的苗灵小姐天生就是一个喜欢男
人肉棒的女人啊。」
三个男人哄笑起来,笑过之后李博文接着出主意:「那既然这样,苗灵小姐
不如把我们舔遍你全身的惩罚改成插遍全身好了。」
男人们又一阵哄笑,钟山楠接着说:「我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啊,不知道我
们的苗灵你想选择哪一样呢?」
苗灵听着他们任意的讥笑自己,心里尴尬到了极点,可一看自己居然还保持
着手握双枪的姿势,气愤之下将两手一甩,冲口就想骂他们几句,可骂到嘴边,
苗灵的眼角瞟了一眼身边的三条肉棒,嘴里不自觉的改口说道。
「两种……我都要……」 绵绵往事,悠悠情长。本文仅献给我生命中第一个女人。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来就仿佛是昨天刚刚发生,一
切都那么清晰。人们都说,美好的事情转瞬即逝,的确如此。往事不要再提,有
好多解释——好汉不提当年勇,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等等。都对,
但是我想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份初次的情怀,因为那的确是发生了,并且在人
生记忆的长河中留下深深烙印,而且是那么的甜密,略带着丝丝羞涩。
《17岁》——我很喜欢听的刘德华的歌曲,特别是晚上,因为那样可以勾
起我很多对那年的美好回忆,是我人生中一个划时代的转折,因为,那年我成为
了男人。
17岁,花样年华,风华正茂,17岁,没有了丢手绢,跳皮筋的天真,一
个界临着成人的年代,对人生放纵的年代。
你试过逃课去游戏厅吗,你试过没完成作业被老师罚站吗,你试过在课堂上
自豪地大声对老师说「这道题我不会」,你试过放学后几个人路上暴打自己所谓
的仇人吗,你试过乱猜那个女生今天月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