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先生长得比较瘦,很严肃的男
人。
见了面,3杯酒过后,我跟郭先生说:我们的老婆是好朋友,希望下次两家
能坐在一起,多加强交流,而不是我们两个。
郭先生似乎有点不屑说起沈老师,我说:" 你们与楚副校长两家来往比较密
切啊"
" 不是我们两家,楚副校长是沈老师的老师,一直比较照顾。" 郭先生说。
我觉得郭先生是一个很老实的人,自己也很愤懑,就直接告诉她说:" 沈老
师与楚副校长关系不正常,你知道么?" 我以为他一定会很吃惊,甚至对我愤怒,
我已经带来了MP3,但是他很淡然,多久以后,我想起当时的场景,只有这个
词可以形容他。
他淡淡的说,知道。
我说你知道么?沈老师把我的妻子也拉下水了,你知道么?
他依旧淡淡的说:早有预感。
我的思路突然很混乱,像郭先生不也是活的很好、很自在、很淡定么?而我
为什么总是在情欲中纠缠,在愤懑。
郭先生,继续喝酒说,沈老师一直比较强,不论是心里还是生理方面,而且
有很强的虚荣心。这样,她既能满足欲望也能得到金钱的好处,挣来的钱供房、
供车,主要是靠她了。
几杯酒下去,郭先生似乎有点感慨,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看开些,一
切都是过眼烟云,相守一生未必互相明白。
我也有点茫然,郭先生接着说:" 有时候楚副校长还来我家呢?
让她们玩去,不过就是生殖器上的两块肉在摩擦而已。" " 摩擦完了,尘归
尘,土归土" 重要的是我们看待事物的心态。
郭先生又说:" 我曾跟你一样曾经愤怒,但是到我们这个年龄还能满足女人
么?" " 女人辛苦半生,难道不应该让她们得到生理上的快乐么?" 郭先生说完,
眼睛也似乎有点潮湿。
沈老师是满
足自己的欲望,自己的虚荣,但是不该把我的妻子拉下水,她可是一直过着
安稳的生活,不像沈老师那么骚、那么贪,可是她的男人不管,她的领导不管,
我管!
我告诉郭先生,我还是感到难以容忍,我要找沈老师谈。
我要看看沈老
师你有多骚,你的骚比长得什么样子!我要让她跪在我的面前,操她的嘴,
操她的脸。
酒散之后,走在路上,我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有一个录音通过网上发
过去。
第二天,她发来信息,说见面商量事情。我约她在酒店下的花园,她不同意,
说在她的家里。我知道她心虚。
晚上到了她家,郭先生没有在家。
她解释说去学校加班了。
她穿着一件白地碎花无袖的裙子,胸前鼓鼓的,两只胳膊圆滚滚的露出来,
头发有点湿。
" 我刚洗完澡,你就来了,你的录音我看了,你怎么得到的?" " 我怎么得
到就不用说了,你说怎么办吧!" 我说。
" 这件事是我在帮小雯的忙,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她说。
" 你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小雯跟楚副校长上床了,你也在场,对吧?" 我
已经出离愤怒。
我实在过于愤怒,我大喊一声:" 他已经把小雯操了,你个骚娘们,竟然能
说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