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把那个虎鞭拿了进来,虎鞭上还滴
着酒。
" 把她翻过来,!" 小雯又被翻过来固定住,又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极限,
" 你要做什么?" " 给她养养阴," 老楚把那个虎鞭慢慢的蹭着小雯的阴唇。一
点点的往里面插。
最后那只虎鞭终于全部插入了小雯的阴道。 " 啊——" 她惊呼一声,她
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扭动屁股想摆脱这种痛苦,但是却被紧紧的压住,而不能动
弹。
(第八章)黄山之行
心碎的时候感觉不到心碎,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一样,所有的世界转变,曾经
开玩笑说谁见过沧海桑田,但是稍微沉寂下来,我的世界已经沧海桑田。
家,多少人在风雪黄昏赶往的地点,多少人午夜梦回的港湾,多少梦开启的
地点,我总是感到自己就像是一搜将要沉没的船,我知道这样的状态是一种变态,
但是无论是朋友还是,我都无法诉说,我感到自己这样下去就像是吸毒的人,即
将崩溃。
我像公司申请休假。
故乡,我们都是城市的游子,没有故乡可以想念!
黄山,我要登山!我要在远山的深处寻找着自己最初的影子。我还年轻,没
有衰老。
背着大大的登山包,从散花坞一路走来,登上始信峰时已近中午,当空的秋
阳把其暖融融的光线尽情地泼洒在周遭,不知何故,今天来到始信峰的游人很少,
周遭因此便显得异常的静谧与清灵。
站在崖顶,远远望去,望见或浓或淡的雾霭在远处近处或缠绕在峡涧,或平
充于谷壑,不禁也有荡胸生层云的感觉。忽然一个年轻的姑娘站在悬崖边独自远
眺,她穿着发白的牛仔裤、一件墨绿的风衣,忽然让我想起了卓一航初遇练霓裳
的那个片段。忽然我想搭讪,就准备请她给照相。
" 麻烦你,小姑娘给帮个忙?" 我举着相机。
她看着我,笑了," 谁是小姑娘,你也不是老先生啊" 忽然闪回,几年前,
我也曾这样说小雯,一切恍如从前。
帮我照完相,我问她需要帮忙照相么,她很高兴的答应了。
在照相时,我夸她与自然的风景非常和谐,有种俊秀的优美,她笑了,慢慢
的就聊了起来。
她告诉我,她不喜欢旅行社,喜欢一个人到处走,已经走过很多的地方。我
们对着大自然、对旅行有着非常多的共同点,尤其是喜欢那个三毛,在年轻的女
孩中,已经很少有喜欢三毛的了,很快的我们就开始熟了起来。她是一所大学的
学生,家庭条件很好。
沿着葱茏苍翠也挺拔雄劲的黄山松走过,这是一个喜欢旅行、体育锻炼、瑜
伽的非常健康的女孩子、充满活力。
在" 渡仙桥" 她开玩笑说我们过去就是神仙,我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她笑了,
说古人说金风玉露一相逢是不是也是一夜情啊。
晚上我们走到了丹霞峰下黄山排云楼宾馆,据说这里是看日出、观晚霞的最
佳场所,决定明天再到光明顶。我们开了一个房间。
进到房间,心里就有了企图,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始,也不知道她的想法究
竟是怎样,呵呵,还是胆子小啊。又聊了半个多小时,我们一起吃饭,主要是我,
心里盘算着怎样开始,呵呵,聊的什么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