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期处于
压抑状态,就很容易造成对另一方的侵犯。" 婷婷听到这里,忽然有点理解了,
" 可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己的亲人,只要不造成侵害就行了。" " 嗯,你说的对。
人毕竟是人,是有感情的――就像鸿宇――" 想象着在湿地公园两人的动作,虽
然淫猥,但鸿宇自始至终都尊重子君,只不过子君在性观念上有点新潮罢了。
" 我公公很异类。" " 可再怎么异类,他和子君很正常。" " 你觉得他们正
常?" 婷婷反问着。
" 按说,你公公不会珍惜女孩子,他是个情场老手,又善于调风弄月,在艺
术界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孩子没见过,他和子君也跑不了常理。" " 你是说他
玩弄她?" " 一个没有性操守,以玩弄女性为乐男人还会有真情?" " 老爸,我
也是这么想,可――鸿宇,他对子君似乎情有独钟。" 回忆着鸿宇和子君的点点
滴滴,也只能下这个结论," 也算是吧。不过,他们很会玩。" " 当然,艺术人
自然有艺术的思维。老爸――" 婷婷眼里竟然流露出一丝羡慕," 我公公竟然在
子君的那里画一只蝴蝶。" " 那他那里还不是一只狂蜂?" 学着鸿宇的口气,臆
想着。
" 狂蜂戏浪蝶,好淫荡的意境!" " 婷婷――" 眼睛里就有股跃跃欲试的神
情," 你没看他们――" 鸿宇骑在子君的屁股上,从上面一插而入。
" 鸿宇,要不要后庭?" 子君的眼镜荡漾着那种光,斜睨着看他。
" 君,我们先性交好吗?" 鸿宇又粗又长的鸡巴连根没入,看得我心惊胆战。
" 你总是喜欢直入主题。" 那颗大卵子耷拉在子君开裂着地阴唇间,被子君
涂满了鲜红指甲油纤手握着。
" 当然,男女的交媾都是由性吸引,君,你的总是让我难以自拔。" " 那是
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 子君挺起腰部承受着。
" 有点,但不全是,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孩,尤其是性的魅力。君,你知
道,你的性能力是一流的。" " 鸿宇――" 子君扭过身子,被鸿宇扳过头,接吻。
" 那是因为你给了我艺术的化身,赋予了我艺术的灵气。" " 也许是吧,我
总是迷失在你的身体里,君,如果人类有一天能让人重返子宫,我首选的自然是
你。" " 鸿宇,弄我的后庭吧。" 看着鸿宇抽出来,鸡巴上粘满了白白的浆液,
就知道子君已经来过一次高潮。
" 君,你的菊花很艳。" 鸿宇瞻了一口唾液涂抹在那里。" 采菊水云下,悠
然父女奸。" 鸿宇吟哦着,试着插进去。
子君耸起屁股,她喜欢父亲在她的两洞中游走," 鸿宇,你总是充满了诗情
画意。" 菊花的紧凑,让鸡巴不能全部插进去,鸿宇弓了下腰," 君,性是一门
艺术,又是人类的最高享受。" 他拍了拍子君的腰部," 再弯下一点。" " 进去
了吗?" " 进去了。" " 鸿宇,如果我们不是父女,你还这么有兴趣?" 鸿宇已
经卖力地抽插着," 也许不会,但我肯定会上你。" 那时的我,和婷婷听了都回
头一笑。
" 老爸――" 婷婷柔声叫着," 你是不是也因为我们是父女?" 从没思考过
这个问题,经婷婷一提,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