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闲话的。" 秀兰想了想,还是拿不定主意," 那以后――" " 以后
婷婷有了对象,我也会让她――" 转头看着婷婷,谁知婷婷反映强烈地," 我才
不有对象。" 愣怔了一下,就笑了," 好,好,婷婷不有对象,秀兰不流。" "
哥――" 秀兰还想说什么。
就扶着她的肩头,柔声地," 秀兰,我想要这个孩子。"
39、那晚,妻子和婷婷破天荒地都不要我在那里陪,婷婷还说我在这里她
睡不着,这小东西学的鬼精灵着,简直和妻子一个腔调。
知道她们心疼我,也感激他们为了我着想,这些天,一直陪在婷婷身边,一
点腥荤都没占,偶尔看见婷婷裸露出的身体,却更加深了我的煎熬。
秀兰开始还要回去,可妻子的一句话又让她无法推辞," 秀兰,在这里帮着
收拾一下吧。" 她用的是商量的口气。
秀兰马上意识到什么,就飞快地看了我一眼,其实她自己也不想回去,但又
不好意思表示出来。
晚上,吃完了饭,秀兰勤快地将屋内屋外都收拾了个遍,看着她清秀的模样,
内心里就有股冲动,看她还在那里磨磨蹭蹭地,就喊了一声," 秀兰,快睡吧。
" 秀兰答应着," 你先睡吧,我把这里干完。" 昏黄的灯,温馨的家庭,让我感
到很满足。我不是一个成功的男人,但我是一个知足常乐的男人,我很满意我娶
的妻子,尽管她拖着病弱的身子,却给我养了一个好女儿,想起这些年,妻子在
暗地里怂恿着、攒掇着,才使得我有了如此的幸福。
秀兰还在那边收拾着,我不得不催促着," 秀兰,睡吧。" 看秀兰没回答,
就知道她心里还有什么疙瘩,悄悄地走过去。
" 是不是怕?" 秀兰转过脸,灯光下,秀兰美丽的面庞显得鲜润、有生气。
" 你说――" 她低下头," 我怕对不起嫂子。" " 秀兰――" 轻轻地拥着她,"
其实你嫂子更喜欢我们――" " 可她是女人,女人都是善妒的。" 秀兰的话让我
对女人有了一种认识," 那你是不是妒忌婷婷?" 秀兰赶紧摇着头," 不,不―
―哥,她们本身是你的,我――" 听着秀兰的诉说,就感动地," 你不是我的?
" 低头亲吻着她," 你们都是我的。" 扳着她的身子让她朝向我," 连身子都给
了我,还――" " 哥――我就是担心那孩子――" 她念念不忘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 你说要是爸妈知道了――" " 傻子。" 嗔怪地骂了一句," 妈就是知道,还能
怎样?" 秀兰迟疑地,目光里流露出说不清的东西。
柔声地哄着她," 那孩子是我们的骨血,是关家嫡亲的血脉。" " 可我们不
应该留下他。" " 为什么?" 秀兰摇着头,"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是兄妹。"
亲着她的嘴唇,给她安慰," 兄妹就不能有孩子了?古代的伏羲和女娲就是一对
兄妹夫妻,西方的先祖罗得和两个女儿先后都有了后人。" 我把搜集到的知识讲
给秀兰听,为的就是说服她。
" 可――" 果然秀兰不再坚持。
" 况且还有妹夫,别人是不会知道的。" " 哥――我就是觉得――" 她羞羞
地靠进我的怀里," 我们背着父母这样,还――还有了孩子。" " 我喜欢。" 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