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微微凸起的小肉芽,
沿着肉芽四周不停扫拨起来,「嗯……嗯……」左婉儿转由鼻音变成了嘴里含糊
不清的呻吟,看来敏感地带受到朱老头一番刺激,睡梦中的丽人已经开始动情了
,从沟壑下端那涌出的越来越多的、几乎就要沿着臀瓣流淌到床单上的体液上就
能说明问题。
朱老头附身下去,伸出粗糙的舌头,接替了手指的工作,卖力舔弄起那一颗
渐渐膨胀起来的小肉芽来。左婉儿除了口中含糊的「嗯嗯」声越来越频繁外,臀
部带动双腿开始不安的轻轻扭动起来。
朱老头只觉自己下身已挺立许久,隐隐有种酥麻的快感从会阴出一波一波传
来,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恐怕自己的老枪要提前交货了。于是撤回对左婉儿的
所有攻势,迅速脱掉自己全身衣物,举起下身黝黑挺立的肉棒跪立在左婉儿的双
腿之间,抬起左婉儿的双腿,身体前倾,肉棒顶端紫黑发亮的鬼头抵在了左婉儿
隆起的阴户之上,腾出右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让鬼头在撑开的沟壑里面上下滑
动了几下,沾染些许湿滑的液体后,将肉棒下压,抵达一处凹陷,腰部继续往前
用力,只觉自己肉棒慢慢陷入了一个温热所在,鬼头四周慢慢传来一阵阵压迫感
,会阴出酥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朱老头怕自己坚持不住,前功尽弃,毕竟这把
年纪,一旦丢枪,不知要何时才能从整旗鼓。
朱老头不敢仔细体会慢慢插入的感觉,腰部猛一用力,整根老枪全根没入了
左婉儿的小穴之内。
「啊……」朱老头突然的袭击让左婉儿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大叫一声从熟睡
中惊醒,原来朱老头在桂花蜜中所放的安眠药分量本来就不多,大部分又沉到了
杯底,左婉儿本来就只喝了半杯桂花蜜就睡着了,所以药量很轻,只起了些助眠
的作用。现在被朱老头这么猛力的一下强行插入,生理上还没有做出适应性的调
整,难免产生疼痛,让左婉儿惊醒了。
左婉儿睁开眼,就看见朱老头一张满是皱纹的枯黄老脸面对着自己,而下身
被一根火热粗大的异物塞满,立即明白了发生什么事情。
「啊!朱……你干什么?」左婉儿尖叫道,习惯性几乎就要称呼出「朱叔」
,但立即想到朱老头正压在自己身上,行禽兽之事,这一声朱叔硬生生吞了回去
,明明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却还是在惊吓中本能的问了一声。
接着,左婉儿几乎用上了全身力气,双手使劲推攘着身前的朱老头,双脚一
整乱蹬,要不不停的左右晃动,想要摆脱已经插入自己蜜穴之深处的出大肉棒。
尽管朱老头已50有余,而左婉儿又使出了了平生力气,但是左婉儿文秀的身
体与在农村长大的朱老头那粗狂的体魄形成鲜明对比,犹如鸡蛋与石头,见到左
婉儿突然惊醒,又在拼命挣扎,口中还大声呼喊着「放开我,畜生!救命啊……」
,朱老头把心一横,将整个上半身压了下来,将左婉儿的双手举过头顶,有一只
手牢牢钳住,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左婉儿的小嘴,下身的肿胀的肉棒仍保持着抽
插的频率。任凭左婉儿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朱老头的肉棒在自己小穴里肆意很冲
直撞。
挣扎了半响,左婉儿只觉精疲力竭,只能任凭眼泪从眼角滚滚流出,滴落在
朱老头的床单上,被朱老头堵住的嘴里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