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走,我发现李局其实没那么醉,一下子对我变的彬彬有礼,而且结账
餐费时,头脑清晰。四个人加上二瓶茅台一共4 万多。光是一条近二斤重的野生
大黄鱼就八千多。
领导签了字,我们就离开餐厅了。
进电梯时,说是女士优先,但还是有点摇晃的。
进了房间,只有我与领导二个人时,瞬间有些别扭。我对李局说,头啊,你
等会,我得打个电话让洗衣房把衣服送来,我先去洗手间收拾一下。
嗯。
我走出洗手间,发现李局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15分钟后,门铃响了,洗衣房送来了我昨天弄脏的衣服,已经烫的整整齐齐
打包入袋了。
当我拿着衣服进来时,李局被门铃吵醒了。
刚才我睡着了?
我回答道:嗯。我瞬间突发奇想又补充了句,还说梦话了呢!
李局听了一机灵忙问:我说什么了?
李局站起身向我走来。
我嘻嘻嘻冲着李局一笑:不告诉你。以后在单位里你仗势欺人的话,我就告
发你。
这时李局反应过来,同样笑嘻嘻的说:好、好,告发我、告发我。
头啊,谢谢你这二天为我做的这些,但衣服多少钱我必须得给你的。
嗯,好的!李局有些狡黠的回应道。
衣服算我的,也算我强迫你喝酒陪个不是。只要我们局里的大美女能够拥抱
我一下,咱们前后账一笔勾销。
李局借着酒劲冲我说道。
啊?头,你赖皮,想赚我便宜。我有些发爹的说道。
便习惯的举手向李局做出一个要打的姿势。
李局顺手抓住我举起的手很自然的往他站着的方向一拉,我便拥入他的怀中。
不好吧,头——我话音未落,嘴巴已被满嘴酒气的李局吻上了。
这二天与李局的深度接触,其实,对李局早没了戒心,相反,好感油然而生。
因此,我在李局的怀里象征性的推了推,也就由他抱着我亲吻。
我是不能被亲吻的,一接吻,浑身就发软,在李局的热吻之下,我早已失去
了抵抗力。
李局一手托住我的臀部一手搂着我的头,自己的身体明显感到肚子上有个硬
家伙顶着那。
李局把我的舌头吸到他嘴里,几乎不让我回来,我得巅起脚才能配合他的吻,
李局托住我臀部的手,使劲的往里靠,好让我和他身体紧贴在一起——这时,我
被李局吻的已经不需要他再搂着我的头,自主的随着李局的吻往李局处贴上去—
—李局腾出手来从背后拉起我的内衣试图更直接的触摸我的肌肤。
我反应过来了,虽然我不反感李局,但也没做好更进一步接触的准备。
趁着接吻的空隙,我推了推李局喃喃的说道:头,这样不好吧,就到此为止。
那知不说还罢了,李局一听到我说话,手象疯了一样直接伸进我背后的内衣
里,感觉中已经碰到我背后的胸罩带并从后面贴着皮肤搂到前面。
我试图挣扎着从李局怀里摆脱出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听到电话声音,
李局贴在我内衣里的手犹豫了会,然后腾出本托住我臀部的手从我口袋里拿出手
机。
接,李局毋庸置疑的说道。
我一看是老公国外的号码,心里一惊,是老公的。
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李局说了个「接」的同时已经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