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也许需要些酒精的催化,给自己壮胆,也给婉儿壮胆,或
许两人之间会有些实质性进展,于是张孟海凭着自己酒量上的优势,一圈轮着一
圈的和到场的各个老同学喝酒,婉儿自然不好决绝,不知不觉,就喝多了一些,
婉儿酒量本来就不是很好,有些恶心想吐的感觉,于是主动提出要先走一步,张
孟海赶紧说出要送婉儿回去,于是其它同学也只得纷纷散场。回去的路上,张孟
海终于鼓起勇气向婉儿表白自己多年的爱慕,可是婉儿出了头晕就是想吐,没有
能力去思考张孟海此刻表白是何用意,自己已经是初为人妇,难道这个小海还要
来追求自己不成?婉儿晕晕乎乎也懒得去理会张孟海的情话连篇,枕着靠背休息,
终于到了小区自家别墅楼下,婉儿蹒跚地准备下车,张孟海很绅士地快速从驾驶
室出来,给婉儿开了车门。等婉儿下了车,张孟海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婉儿的纤腰,
感觉婉儿挺翘而充满弹性臀正抵在自己上,婉儿感觉有些窒息,更加重了恶心想
吐的感觉,拼命地挣脱了张孟海的双手,步履蹒跚的走到铁门前,摇晃着铁门,
呼喊着老彭来开门,张孟海一看路灯亮了,似乎有人要下来开门,赶紧上车开溜
了。
话说左婉儿心神不宁地乘上出租车往张孟海约定的西餐厅赶,一路上刻意不
去回想中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但越是刻意,就越忍不住纠结在这个问题上
来,没有多余的空间思考今天再次赴张孟海之约是否合适,毕竟张孟海已经向自
己表白,上一次送她回去的时候还在家门口近乎粗鲁的给了自己一个熊抱,可以
说张孟海司马昭之心已经昭然若揭。但是今天张孟海在电话里深沉而伤感的告诉
左婉儿,他过两天又要出国了,他想在离开之前再见左婉儿一面,也许这次出国
要很多年以后才会回国,甚至可能在国外定居了。左婉儿正因为中午的事情不知
该怎么面对老彭,而张孟海的理由有是如此合乎人情,于是左婉儿也就悻悻地接
受了他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