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找到并消
灭我绝不是难事,但他们居然容我脱离了近一年的时间,这一点怎么都想不通,
除非,除非他们并没有把我列入焚烧名单。
导师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他主动开口道:「你别想太多了,我没有这个权
力干涉组织上头的决定,我也不会去开这个口的。」
我原以为是导师为我求情,没想到他直接否定了这个可能。
「自从接到有关你的报告,组织已经对你下了焚烧命令,我就是那个执行者。」
「那我为何还活着?」我疑问道。
「因为组织改变主意了?」导师很简单地答道。
「为什么?」我用目光发出疑问。
「你做的事。」
「我做的事,我做了什么?」
「你在淮海和燕京做的那些事,组织发现你所做的事情,最终跟组织的利益
是一致的,所以他们暂缓了你的焚烧命令,所以你才能活到现在。」
我算是有些明白了,原来我策划并参与打击吕江的一系列事情,都被组织看
在了眼里,而这也是他们放我一马的原因,只不过组织的目标绝不是吕江这么简
单,吕江也没有那么大的能量,真正的解释是,组织与吕江背后的那个人物是对
立的,而这牵涉到极为复杂的政治斗争,组织已经深刻地介入了这场争夺中。
我不由得心生寒意,虽然自己并不是有意的,但因缘巧合间,却误入了这场
牵涉极广的斗争,我还能全身而退吗?
「你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你想想看,你有多少次莽撞冲动的行为,最
终却没有把自己和别人的命搭进去,那都是你的运气好吗?」导师微微冷笑道。
他的话让我不寒而栗,自从恢复记忆以来,我的一切行动都出奇地顺利,虽
然心里一直隐隐约约觉得有哪些地方不对劲,但总是把这些归结于运气和自己的
应变能力,自以为可以对抗组织甚至整个世界,这种心态的滋生,让我不能正确
评估自己的实力,而导师刚才的话,却揭破了我的自大与骄纵。
「难道,你一直在我身边,那些事情是你做的?」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回忆一下,吕江家里那次,保安为什么来得那么及时;A321劫机犯
为什么没抓住人质,他们身上的压感装置为什么突然失灵了;Dionysus
号上的直升机为什么迟迟没有出动……」
导师只是略略点出几句,一直困扰在我心头的疑团终于消散,这几处细节我
一直在心里思索但却得不到答案,原来他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我才能这般有惊
无险地渡过这一重重的难关。
「对了,你就是那个穿着整洁翩翩有礼的老克勒。」我脑中突然闪过一道光,
很多东西一下子都串联了起来。
自从在A329飞机上见到这个老克勒后,我对他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虽然导师出色的化妆技巧让我无迹可寻,但他出现的场合总是那么的微妙。
第一次在飞机上见到时,他就不露痕迹地阻止了那个女郎的自爆行为,也只
有他才可以将力度使得如此恰到好处,就像一切都是偶然一般;第二次在Dio
nysus号上,又是他提前破坏了万启明的直升机,使我与白莉媛可以顺利地
逃离游艇……
可想而知,之前还有多少次,都是他在暗地里帮我,为我铺路扫尾,我却从
头到尾蒙在骨子里,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