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现在还要躺在病床上,就算我身体完全恢复的情况下,也无法穿越这么厚
的钢墙,最后我只能选择了放弃。
我把视线转到不锈钢餐盘,里面的食物有一团土豆泥,切成小块的羊肉,用
水煮过的蔬菜,两块白面包和一盒牛奶,我稍稍尝了一口,这些食物就像他们表
面上看来的那般,无盐无油、寡淡无味,但却能提供人体所需的必要养分,羊肉
也煮得足够熟烂,不需要我过分的咀嚼。
这几天都是我以流食为主,现在终于可以动口进餐,所以虽然餐盘里的食物
无甚味道,但总比那些糊状的流食好,所以我很快就将他们全部吃完。久违的咀
嚼使得我精神了不少,我翻看了下喝完的牛奶盒,只有在尾部有一个铅字的编号,
上面写着2009/ 1/ 10的数字,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任何市面上常见的
厂家标识。
这些食物我并不陌生,自己曾经在那2年的特训中,每天重复的都是这些单
调的食谱,只是现在身处的环境却颇为诡异,之前我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
但我却知道自己是因何到此的,如果没有组织的接应的话,我已经成为淮海市警
方的枪下游魂,是组织出面救了我,但我又落入了组织手中。
我明白,自己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算起来脱离组织已经快一年了,无论是
从哪一个角度来看,这种行为都会被视为背叛,并将被列入「焚烧名单」中进行
处理,不过自从与鹰分别后,我却没有再见到组织的人物,也没有遇到任何针对
我的行为,让我不由得放松了警惕,无形间将组织抛在了脑后。
直到自己受重伤的那个晚上,走投无路的自己,才拿起那支卫星电话,拨动
了联络组织的号码,而从那一刻起,我的坐标已经被锁定,我相信组织有能力助
我脱离险境,我也知道等待着我的是什么,但我别无选择,我宁愿自己承担这一
切,只希望可以将白莉媛带离那里。
可是,白莉媛呢?她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她。难道她没有跟我一起上了
直升机吗?不会的,我记得自己在直升机上,一直有双柔软的手握在掌心中,她
应该跟我一起脱离危险了,不然的话,这几天在我床边的那个女子是谁?她的气
息为何与白莉媛那么像。
如果那就是白莉媛的话,为什么当我醒来时,她却不在身边了?想到此处,
我心急如焚,脑中转过千万种可能性,但都一一被我推翻否定,我多想有人可以
跟我解释这一切,只不过我的身边只有厚厚的白色钢墙,墙是不会说话的。
食物里似乎有安眠药的成分,过了一会儿我又开始眼皮打架,慢慢地睡了过
去,等我重新醒过来的时候,身上的绷带已经被换过了一遍,创口也被仔细地清
理过,不锈钢餐盘里又补给了食物,但却没有看见那个人出现在屋子里。
只不过从食物的温度来看,那人曾在不久前进来过。他好像并不想和我多接
触一般,只是在我睡着了的时候进来收拾一切,并在我醒来之前离开这个房间,
所以我一直没有机会清醒地见到他,然后当面问他白莉媛的下落。
我醒了就吃,吃了就睡,四面封闭的室内一直亮着灯,我只能从三餐的更替
来判断时间,就这样又重复了五天左右,我的体力渐渐恢复了大半,送上来的食
物量越来越大,输液瓶里挂的药水也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