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早特别强烈,让她在心里深深鄙视自己的同时也有一丝困
惑,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究竟是中邪了吗?这个男人年纪可以当自己儿子,又
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无论是年龄、背景还是伦理上,都不是自己可以发生亲密
肉体关系的对象,但事与愿违,自己坚守多年的贞洁身子,偏偏就让这霸道小子
给窃取了。
更可恶的是,这小子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肉体上都让自己得到了极大的快
乐,他健美如天神的身体,狂野不羁的舌吻,他傲睨一切的那种神气,都让自己
兴奋让自己刺激,就像是自己情欲的催化剂一样,轻而易举就能将原本毫无反应
的稳定情欲化合物瞬间催化,发生强烈的化学反应,最后膨胀爆炸,把一切理智
都炸毁。
特别是男人胯下的那根玩意儿,无论是硬度和粗壮程度都是她从未见过的,
与杨霄鹏结婚二十多年,两人虽然在性事上颇为默契,她也自认自己在高级知识
分子中,属于能够享受生活的那一类,在夫妻生活中也努力引入更多情趣,但所
有的沾沾自喜,在那个男人出现后都改变了。自从男人的那根异于常人的硕大阳
具插入自己体内,她仿佛又回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蜜穴花径被那根大玩意儿彻
底地挤开,由于对方过于粗长肥硕的缘故,她居然感受到初夜那种撕裂的痛感,
那种贯穿全身的痛感夹杂着无可比拟的冲击力,不断地撩拨刺激着自己的感官,
让她羞愧难当却欲罢不能。
每次看到那根让自己眼热心跳的大肉茎,梅妤心里就小鹿直跳,失了方寸。
因此,她感觉自己似乎起了一些不那么能够启齿的私欲念头,产生了一些以前完
全无法想象的疯狂想法,从开始时那一夜被暴力地强行推倒,到半推半就的与他
偷情,直至今日羞涩地邀请他上门,让他进入自己的家庭,进入自己的家门,进
入自己的身体……这一切来得即突然又不可思议,但却顺理成章地走了下来,过
渡得行云流水,自然无比,让自己都为之诧异。
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将梅妤从胡思乱想间拉回了些,这才感受到紧贴挂在自己
胯部的某个部位已经高高鼓起一个大包,那又长又硬的棒状物顶得她烦躁不安,
难受异常,隐隐又带有一丝渴望与解脱前的紧张感。
「吖——」随着一声略带惊慌的轻吟,原本已经贴在一起的那对男女此刻已
经靠在了大厅的立柱上,而那个清丽优雅的美妇人此刻像个小女娃般被男人抱了
起来,她那月白色青花绸缎旗袍的下摆被掀开,两条又长又细的白腻玉腿挂在男
人的胳膊上,腴白光洁的大腿细腻犹如上好瓷器,那玉藕般洁白无瑕的下体令人
膜拜。
「嗤——」一声,原本遮掩在双腿之间的那条月白色丝绸丁字裤已经被男人
用手撕开,那片新剥鸡头般的白腻小丘完全露在了空气中,在几缕柔软稀疏的耻
毛映衬下,鲜红柔嫩的花瓣蜜穴一鼓一鼓的,从花瓣蜜唇上粘着的透明液体来看,
这个美妇人显然已经动情了。
我的内裤连着西裤已经被褪到了膝盖以下,双腿之间那根巨茎已经硬得像根
铁棒般,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毒蛇般热气腾腾,迫不及待地凑到了那团嫣红的花
瓣之上,也不多做研磨和挑逗,屁股一耸就朝里面推了进去。
「嗞——」虽然极力想要掩饰,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