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动两条修长玉腿步下楼梯时,两条雪藕般又细又长的白腿在裙摆下方隐约可见,
长至脚踝的旗袍下摆露出一对莹白玉足,蹬在一双11厘米细高跟的大红色绸带
凉鞋内,一条两指宽的绸带斜斜地穿过新月般瘦瘦的白皙脚背,尾端收于浑圆纤
细的白玉足踝,绸带上缀满了一朵朵玲珑精致的红梅花,看上去既成熟大方又典
雅妩媚。
旗袍果然是最富有特色的东方服饰,特别适合梅妤这种瘦不露骨的苗条美人,
那贴身的剪裁设计极大表现了东方女性窄窄的香肩,和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尤
其是她外表看上去裹得严严实实的,但却无处不在地展现着身体的曲线,举手投
足间不经意露出的一段雪白的身体,更能极大勾起男性的欲望,这种含而不露、
微处现真的表达方式,正是东方哲学的完美体现。
「梅……我……」看着梅妤的动人身姿款款而来,我忍不住开口,想要说什
么,却不知从何谈起。
梅妤并没有在意我的尴尬,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那对往日里清冷无边的凤
目像是会说话般,轻轻道:「呀,你来了。」
用眼神说完这句话时,梅妤脚下也不停地轻迈莲步从我身边走过,我的眼睛
就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般,一刻都离不开那曼妙的身段,眼见她走到罗汉床背后
的斗柜,稍稍弯下腰,打开了抽屉。
由于那旗袍剪裁极其合体的缘故,将梅妤那柔弱不堪地芊芊细腰表现得一览
无遗,旗袍裙侧的开衩缝里露出一截又长又细的瓷白玉腿,配合着她无比优美的
弯腰动作,就像是从明清的美人画像中穿越过来般。
等梅妤直起身来,她手中已经多了一张黑色的大圆盘,我这才发现那是一家
老式黑胶唱机,雕花鎏金的放音喇叭放在红木斗柜上,就跟这屋子一般带着古旧
典雅的气息。
梅妤动作娴熟地放置好唱片,待唱针放上之后,一股轻柔婉转的音乐在室内
流动,这乐曲是用古筝与琵琶伴奏的,虽然我并不知道曲名叫《枉凝眉》,但却
能听出乐曲中的忧伤与痴缠之意。
当梅妤转过身来时,我似乎捕捉到她目中飘过的一丝黯淡,但很快那片乌云
就被驱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湾灵动荡漾的眼波,那眼神我很少在梅妤身上见过,
但此刻却很自然地流露出来,与她往日清冷高贵的气质揉合在一起,却有种出人
意料般的魅惑。
「傻瓜,还等什么呢?」梅妤见我还愣在原地,忍不住微微一笑,向我轻扬
起一段莹白如玉的皓臂,那水莲花般纤长细腻的柔白玉指在空中招展。
我有些受宠若惊地抓住那只柔胰,接触到她滑腻光洁却又冰凉的肌肤,心中
不由得一荡。我注意到,梅妤一向保持得素雅洁净的五指指甲,今天却涂了一层
大红色的指甲油,那种红色比血要浓很多,比酒红又要淡一点,点缀在她柔白纤
指上,就像一片片红梅花瓣落在雪中般,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感。
但此刻,我已经无暇欣赏她的指甲,我们已经随着慢四舞曲的节奏开始翩翩
起舞。上一次共舞时,我还是个新手初哥,免不了踩错脚步等等,如今我已非昔
日吴下阿蒙,身体挺得笔直,步子四平八稳、中规中距,看上去就像个舞场老手。
梅妤更是如鱼得水,整个人随着舞曲挥洒自如,旗袍内那对长腿像安了弹簧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