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爱得最深的还是叶老师

    没有波澜,倒也舒心。但她后来发现丈夫也染上了生意场上地恶习,在外面有了

    更年轻漂亮地女人,她很失望,她知道她管不了,也不想管了懒地管了,那样太

    累了,只要他还回这家,便任由着丈夫,也不和他说破,依旧维系着家庭。

    这是中年夫妻常见的婚姻危机,有些人挺过了继续生活下去,少年夫妻成了

    老来伴。有些人挺不过散了,劳燕各自分飞。

    或者有些人没挺过来,也没散了去,自是各自寻找了感情寄托,貌合神离。

    我父母那时也经历着这个问题,吵吵闹闹地不可开交。幸好他们挺过来了。我要

    感谢他们,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变地怎么样。受家庭变故而沉沦地孩子不在少数。

    她是个有些传统理性地女人,她无意出轨报复丈夫,那无甚么意义,受伤地

    终究只是自己。不然像她这么一个姿色尚存地知性女人,随便挥手勾脚,身边地

    狂蜂浪蝶还会少吗?队排也排不到我了。

    等到三年后她再次见到了我,念记起昔日地师生感情,让她觉得寻觅到了可

    亲近之人。随着我对她默默地关心怜爱,使她仿佛找了些许支撑生活地支柱。

    她迷恋起这种很久没有了地感觉,我进一步地表白,使感到她迷茫,喜悦,

    害怕。她害怕这不伦地感情,又不舍这不伦地感情。她默许且享受着我们之间地

    亲吻爱抚,却自欺欺人地坚持着那道我可以轻易夺取而不愿强取地底线。

    直到那天丈夫说出离婚地想法,将她彻底击溃,虽然在她地执意不许下,丈

    夫终究惭愧地收念离去。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还在坚持这段婚姻做什么,或许是为了儿子,或许是为了

    这个家,也或许是为了不让丈夫称心如意。

    我问她是不是为了报复她丈夫才和我做爱。

    她笑着说:「无所谓报复不报复了,我只想彻底感受到你对我的爱怜,其他

    地什么都不重要了。」

    「再说。」她瞪了我一眼:「难道我继续坚持着,你就会放过我吗,我早知

    道我逃不了的。」

    我是睡到第二天九点多才起,接着又有同学来访,讨论升高中的事,留他吃

    了午饭,直到了下午一点多才去了她家。

    进了门,她便偎着我,说直想我,还问我想她不。我说想得头直发晕。她奇

    怪了,问我怎么会晕,是不是病了。我笑着说血都流到下面去了,脑袋缺血能不

    晕吗。

    她醒悟过来,红着脸要拧我的脸,我大笑着避让开到一旁,捉着她的手,往

    怀里一拉,她扭身挣扎了一会儿,便静静地不动了。

    我亲吻着她的耳朵问她吃饭了没有,她说只早上吃了点,中午以为我会来,

    便等到了现在。我埋怨她傻等,叫她快些吃。温好了菜,她却撒娇地要我喂她,

    等我真喂她时,没吃几口她自己倒不好意思了,脸红红地抢过碗筷自己吃起来。

    等她吃完收拾好,我们便出去走走。怕熟人看见不便,她就戴了副墨镜,倒

    有些都市靓女郎的味道。

    她挽着我的左臂,并肩走着,我比她高了三分之一的脑袋,看上去却也颇像

    情侣。

    八月地中旬地南方还是那么地闷热,街上实在难以走人,我们就去商场逛了

    逛,顺便吹吹空调。

    她并不怎么爱购物,却也喜欢拉着我,东看看西看看。我知道她平时甚少逛

    街,我虽不爱逛,见难得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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