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双眼迷离起来,一副似乎很憧憬的样子,柔柔地说:「嗯,我听你的。」
我叫了声:「梅儿。」她觉得自己都四十岁了,却让我叫着这个仿若小姑娘
的名字,有些羞躁,却又无尽的甜蜜,轻轻「嗯」的一声应了。
我在她办公室里,拉着她坐在我膝上,搂住我的脖子。我亲吻着她的头发,
说道:「没办法,现在军训,晚上寝室也查房,我是装着拉肚子,请了半天假才
能来看你的,晚上还得回去呢。」
她嘟着嘴:「什么破军训,就爱瞎搞那些没用的。我不要你走啊,我都一星
期没见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笑道:「我也是啊,不过我这儿更想你呢。」说着拉着她的左手按在我下
体上。
她甩开手,打了我几下,嗔道:「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就爱胡闹。」
我笑道:「这怎么不正经了,这是最正经的事了。」
我顿了一下,又说:「梅儿,我也不能经常来你学校找你,怕人说闲话,知
道的认为我们是师生情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姘头呢。」
她啐道:「谁跟你姘头。」
我笑道:「你当然不是我姘头,是我娘子,不过我们做的都是姘头的事。」
她瞪了我一眼却又幽幽地道:「你说的不错,你常来这儿找我,是不行的,
毕竟这里人多眼杂,怕叫人瞧了出来。」
我见她脸带哀愁,亲了亲她的脸颊,说道:「你也不必如此,我虽不常来你
学校,但是我现在住校,自由许多。可以常去你家。」
又轻轻在她耳边一语:「尤其是晚上。」
她听我前言本已愁霁颜开,及闻我后语则俏脸晕红,埋在我怀里嗔道:「谁
要你来了,你爱来不来。」
我会心一笑。两人拥抱着静默良久,我贴着她的耳畔轻道:「梅儿,我想要
你。」伸嘴吻在了她的脸侧,玉颈。
她推搡着我,呻吟着说:「我也想你,可是现……在不……不行,这……这
儿是学校,不行的,去了家里,我随你怎样。」
我边亲边说:「可是我现在去不了你家,晚上也不行,再见你又要几天之后
了,趁现在中午没人,我们就弄一回,我午饭都带来了,不用去外面吃了。」
她羞恼地道:「我说你怎么提了饭过来,还以为你好意疼我,不想你竟是在
打这个主意。哼,这饭我不吃了。」
我涎着脸笑道:「饭可以不吃,但爱不可以不做。」说完向她的鲜红的小嘴
儿吻去。
她挣扎着不让我得逞,双唇紧闭,牙关紧咬,双手推着我,却不怎么用力。
我心里暗笑,伸嘴吻住她的双唇,不让她口里呼吸,一手抱住她的头儿,一
手摸索着欲除去她的上衣。
她口里呜呜直叫似乎想说什么,鼻息愈来愈重,呼呼地作响。过了些许,她
憋红了脸,突然用力将我一推,张口大肆呼吸起来,等喘匀了气,才嗔道:「你
想憋死我啊。」对我又掐又拧。
我哈哈一笑将她搂住,又向她双唇亲去,她扭头避过却不挣扎,说道:「不
要了,你还想害我啊,我都呼吸不了了。」
我笑道:「你不挣扎就不会了。」又吻住了她的小嘴。
她似乎知道自己逃不了,不再闪避,只是恨恨地看着我。待我将舌头伸进她
的口里,她却忽然将我舌头咬住。我不敢挣扎,怕将舌头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