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这是头一回。
“幼翼!你去哪儿了呀!别吓唬我——!”他的喊声回荡在山野间,却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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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幼翼并没有走远,他就躲在不远处的一块山石后面,按着狂跳的心口,等野豹子灰心丧气,自个儿放弃搜寻。
他躲藏的地方,身旁堆有好些吃剩下的腐肉,还有围绕着腐肉、“嗡嗡”打转的虫蝇。因而豹子耳鼻再灵敏,也会被那冲鼻的气味儿、和扰乱的鸣响给迷惑,忽略了他身上、隐约的一点点独特香气。
待豹人悻悻然回洞后,幼翼赶紧捂着口鼻疾走一程,终于寻到了一处月光澄明、林深叶静的地方,盘着腿坐在大石块儿上,心中忐忑地、缓缓掀开遮羞的草裙……
小手儿将自个儿尚未人事过的小肉茎提起、悄悄地歪至一旁,肉茎底下,便真真切切地露出一道幼嫩的小肉沟来……
方才随着长翼的激喊,而喷出的汁液,有些依旧湿乎乎地挂在花口上,像是滋润着花瓣的晨露。而某颗鼓起的小肉蕾,则羞答答地立在花唇的顶端,幼翼光是急促地瞟上一眼,都觉得目眶似被烧着一般的灼痛……
就是这一道缝……就是因女子的身下,都天然嵌着这一道缝隙,才会遭遇种种不幸!
幼翼想起长翼遭受的种种苦难,想起青岫恶贼的凶悍肉具、攻击的是哪一处柔软的弱点,又想起野豹子那些得意的威胁,想起兰姑对失贞后、身败名裂的恐惧……
他捏着针尖的指头虽在颤抖,可是想要下针、永远了结痛苦的决心,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繁衍了!他宁愿世间,再无下一代比翼双飞鸟,也不要做那借精孵蛋、丢人现眼的雌雄娼!
幼翼狠一咬牙,将针尖刺进自己的花唇——他铁了心不要当“姑娘”,他要将能招惹祸事的源泉,给彻底地缝合起来!
(待续)
幼翼是抢了缝衣针跑的,缝衣针上还挂着一段线呢哈哈。小孩子的想法真的很天真可爱。下一章青岫君出现阻止,正式开始故事的感情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