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失去了感知那些话语里、含有侮辱意味的能力。
相反的,那些厉棍一般的话语,如同充斥在他甬道里的凝胶一样,被止不住夹合的内壁,以及涓涓流淌的淫夜,温化为调情的道具,为这场淫欲的调教助兴。
他扭过头,眼巴巴地望着那根粗大而年轻的鸡巴。那是生机勃勃的,青筋突浮的凶器,属于立在他身后,作势要挺入他骚穴的壮汉。
龟头已嵌在了张开的淫缝里,但插入迟迟未至,只是洛辰熙的穴瓣被壮汉粗鲁地扒开着,增添了随时会被入侵的期待。
“要,我要啊!”洛辰熙扭着腰臀,他像一只乞求交配的母狗,尾椎骨骚动,摆起了塞在肛门里的狗尾巴。
“想要就舔!”归根到底,大汉也只是人形的道具,是老狐狸用来调教洛辰熙的按摩棒而已。
洛辰熙清楚,肉穴被填充的快感,必须要用什么来换。他下决心一扭头,舌尖舔上了又老又皱的鸡巴。
从起初的想呕犯恶心,到后来的屈服与麻木,直至对舔舐阴茎这个动作本身的上瘾,一切是那么自然而然的转变,是熟能生巧的训练……
而此刻,洛辰熙想要将故技,重施在黑蛇的肉茎上,对着那根让人欢喜的鸡巴百般讨好。
然而一面冷硬的手机屏,以及屏幕上被揍至青肿、却依然熟悉帅气的脸,硬生生阻隔在洛辰熙的舌尖,与黑蛇的肉棒之间。
时隔三年,虽不曾有想念,但当那张脸重又进入视线的时候,洛辰熙一下就认了出来:“承宏哥!他也被你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