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见到洛辰熙,在接受插弄时,偷偷对着落在唇边的散碎海苔舔舌。
他一定是把这些都记在了心里,哪怕当上了新会长,也没有丢下原先伺候人的手艺。
床单被掖得一丝不皱,绒毯被叠得整整齐齐。洛辰熙在这张床上发泄般的翻来覆去,在黑蛇的手中,瞬间消弭了烦躁的痕迹。
洛辰熙望着今晨又摆在他枕边的一枝鲜花,以及簸箕里扫成堆的、昨日的鲜花被自己撕得稀巴烂的残骸,真搞不懂黑蛇是怎么想的。
“啊哈哈哈哈!可真好笑,你不是夺了他的权吗?你不是杀人不眨眼吗?为什么还在这里,像狗一样伺候人?不觉得掉价吗!”
说那个字的时候,洛辰熙心里有点慌。有一丝,是怕当真惹怒黑蛇的畏惧;但更多的,则是长久以来,自己与那个字莫名绑上的关系……
黑蛇在晨光里拍着床单,掸走并不存在的灰尘——或许是洛辰熙的担忧。
他笑着说:“等你脱开锁链以后,如果愿意继续和我一起,在这里生活。我仍然会每天为你做饭,帮你铺床,还有……”
“嗯……”禁欲了快一周的身体,哪怕是指尖扣上腰窝,从腰肢上拨下内裤边缘、这样轻微的碰触,似乎都能将洛辰熙的情欲点燃。
“我帮你洗衣服。”黑蛇结束了他的下半句,但洛辰熙的性欲,却似火苗刚刚窜起。
嫩白的大腿根,夹合着水盈盈的肥厚花唇。这一周来,无论是男人的鸡巴,还是任何的性爱玩具,都不曾搅弄过这张小淫嘴。
嫩唇像是鲜艳的樱桃瓣,只靠自身分泌的花露来滋润,略翻开一道缝的阴唇内侧,透出饥渴的鲜粉红来。
黑蛇收取了淫露饱满的内裤,揉成团,握在手中,给在地上留下一条新内裤后,直起身准备离开。
一道恼羞成怒的狠踹,突地袭击在他的胯下。仅仅差着一点,险些就要踢爆男人最经不起折腾的蛋蛋。
“你他妈是阳痿吧?你这个没用的死阳痿!”洛辰熙恶狠狠咒骂起来。
事到如今,这是他唯一能够接受的解释。否则又如何面对那些屡试屡败的勾引,以及在他高潮或呻吟时分,黑蛇对蜜穴的不动声色?
阳痿,是贬低一个男人自尊心的最尖刻词汇。如果黑蛇要反击,甩手赏赐他一个巴掌,或者干脆也拿钢丝绞断他的脖颈,他也算是玩火自焚,自作自受的活该。
但是黑蛇就跪在那里,手上仍攥着他的内裤,两只膝盖像石头一样矗立在地板上,没有怒,也没有躲。
此时,洛辰熙视线的中心,落在原本踢踹的目标、黑蛇裤裆的中缝线上。
那在黑西裤下傲然挺起的一柱,否认了洛辰熙的指控,哪怕是隔着裤料,也能清楚地展示它的雄伟,它的硕壮,那饱满阳刚的力量。
一阵口水涌上洛辰熙的舌根。
几乎是本能地,他像饿急了的母狗,渴望公狗的阴茎。他不顾上一秒的剑拔弩张,双手用力抓住男人的裤腰,将阴茎棒棒糖,拽到他的嘴边来。
他就像等不及、要立即撕开糖果包装纸的小孩,以蛮力扯坏了黑蛇的西裤拉链,就着跳脱出裤缝的肉棒来,凑近鼻子闻了又闻。
然后,舌尖伸出了唇瓣。他顺应了本能的指引,朝着属于自己的那根棒棒糖舔去……
「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这样的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舌头变成了替代大脑的思考器官,我爱上了那种腥膻、并不令人愉快,却能让人沉沦的味道呢?」
“想要么?嗯?大不大,问你想不想要!”严厉的话语,像是剥离尊严的鞭子,一条条抽在洛辰熙的裸背上。
而他趴在床上,高高翘起的花唇里,涂抹于内壁的淫药,却在渐渐麻痹他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