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对方的手腕,任由她揉捏自己的胸乳,抠弄乳晕下的肉粒。它们慢慢充血,硬成一颗因做爱而晃动的葡萄,与段霁月的手掌上下摩擦。
这回男人也与她有了其他肌肤之亲。阿威亚戟抚摸她的腰肢、急促呼吸时上下起伏的马甲线,以及对男人的手来说并不算大的乳房……
“好爽……让我射。”
信息素像砸破罐子的桃花酒,不要钱的挥发。纠缠的身体意乱情迷,做爱做得连骨头都发软,而段霁月却在几近顶端时被勒得有些疼。
身上阿威亚戟的呻吟明显起来。他开始用埋在身体里的肉棒刮蹭前列腺,戳刺生殖腔口缓解欲望。
“呃……”
回荡的喘息急促又沉重,抽插的水声粘腻而夸张。
段霁月头脑发昏,眼神涣散。
她的Omega此时色情至极,是那种非往常逆来顺受的色情。很辣。配上许多枪林弹雨的痕迹和健硕的胴体,会乳摇的奶子和砸下来啪啪作响的大屁股……
思绪飘飘然回到多久之前。男人衣冠楚楚坐在高位,睥睨她,摘下白色的皮质手套,指节分明。漠然地就差点上一支烟。但她知道对方不喜欢这玩意儿。
现在就好像,他在那时遣散周围的所有下属,在冰冷的审讯室当着女人面解开军裤的拉链。把她撸到邦硬,接着冷笑着骑上去,夹得她倒抽凉气,审问道:“从实招来”。
“好色……”这些不着边际的想象和易感期的作用使段霁月有些语无伦次。她下体难受,情不自禁的向上顶弄欲获得生理慰籍,“阿威亚戟……你直接弄死我吧……”
对方一点点将肉棒头部跟内里第二道门进出摩擦,食髓知味的仰头叹息。圆滑的顶端将闭合的腔口挤入又翻出,进行小范围的厮磨。
段霁月被挤压到几乎缺氧,脑子里有东西一跳一跳像要蹦出头颅。她张开嘴,只有喘息。
阿威亚戟又一次将她无意识伸来的手捉住,这回在按过头顶后吻了她。
宽大的肩背像一座高山倾倒。
胯下的系带就这么被男人扯落。
紧缚的阴茎得到释放。阿威亚戟迎来高潮。下一秒,他抽出了对方还在身体里的肉棍,下一秒,女人笔直的射在他胸口。
他们还在接吻,高潮让两人鼻尖相抵,分开几秒用来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