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幅无事发生的态度。
男人绝对是选在这种时候报复自己。段霁月气喘吁吁的想。奈何现在她头昏脑胀,连抓住对方胳膊的力气都频频融化在他手里。
易感期与AO的生理本能让段霁月也没办法跟他作对。她双眼迷离,鬼使神差的将手伸向阿威亚戟的股沟,丰满圆滑的臀部被捏在手里,涌出巨大的满足感。
滑向股缝里的手指找到了一个湿漉漉的入口,它细微的张合,翕动时吐出淫水。
段霁月情难自抑的在入口处打起圈,中指试图顺着体液滑入,先行与他的前列腺亲热一番,但下一秒就被夹在门口进退两难。
对方眯起眼睛,危险得像一头黑豹:“想操我?”
“想死了。”段霁月靠在他胸前,轻啄正在嘴边的粉嫩乳晕。
“如果我不想呢?”阿威亚戟冷冷笑道,与后穴的粘腻感不成默契。
她知道对方多半是故意为之。“……要对自己的伴侣见死不救吗?”
“有点这个打算。”
“?”
阿威亚戟把紧实的肉臀从她手里挪开,但又坐上她的胯部,有力的两腿将她膝盖夹拢。女Alpha的外阴屹立在前,撸动后充血胀大,像一根烧热的烙铁,握住时把义肢薄凉的掌心都捂热。
“之后可以操我。但是现在,我爽之前不准射。”
身下浑浑噩噩的段霁月当下才清明一些。她感觉到阿威亚戟把自己压在床上的同时,又正用什么东西系住了她阴茎的根部?
“你真狠。”
段霁月咬牙切齿,想要去夺他手里的系带,但赶来的手被对方按回头顶,使得她吃疼一声,只得顶顶膝盖控诉不满。
阿威亚戟一言不发,游刃有余的抬起身体,当着女人的面把手指挤入自己后穴扩张。他已经流出足够的水,很快把两根手指都淋得油亮,溢出几滴落在正下方那根涨红的阴茎顶端。
揉搓后的括约肌软下来,约莫可以吃进一根肉肠的程度,虽说Alpha的性器跟肉肠比起来还是多显可怖了。
“……你是奔着把我憋死来的?”她闻见飘香的龙井气味,令腺体给出了同样的回应。然而交融的味道下,处于易感期中敏感昏沉的女人却被自己壮硕有力的Omega一只手擒住两腕,压在床上。
“我发情的时候你也没少折磨我。”他直截了当的说穿自己报复的理由。
“……”对方不置可否。
下一秒段霁月感到性器的顶端被一片温热包裹,肉圈像小嘴那样紧致的吸附她的龟头,感到浑身过电。
她的易感期几乎在抑制剂下度过,除开无数次时间安排的错过,曾经与兰克也只有一次在这期间的真枪实干,不过那么遥远的回忆早就记不清感想。
等到阿威亚戟成功吃进大半,把这根蓄势待发了许久的烙铁按进自己的屁股时。段霁月两腿紧绷,脑内一片空白,小霁月就像瞬间脱离自己,单独泡进温泉。
她不能自已的挺身,想进到更深处与他亲昵。但舒服到融化的感觉下被绑住的欲望更加明显,那根不知何处跑来的绳索张牙舞爪的告诉她现在必须听他的。
对方开始动作,他显然也已经情动,水流遍地,一塌糊涂。男人向下骑乘,按照自己喜欢的频率享用这根为他勃起的阴茎。
两人的喘息逐渐代替了只有水声的卧室。体内硬挺的阴茎不知疲惫的跟男人柔软的内壁摩擦。
易感期的Alpha急需泄火,自然比寻常敏感。
她得说点什么,对,得说点什么……
“……把下面解开…”
“…还不行。”
阿威亚戟喉头吞咽,言简意赅的拒绝。
但其实他早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