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荡?”段霁月撩开对方额头的碎发,看清他爱欲侵染的眼睛,露出一贯的笑容,“会所给我把人掉包了吗?平常可都是提起做爱就给我摆脸色的家伙啊。”
阿威亚戟沉重的喘息,在舒服或刺痛时压着嗓子呻吟。什么自尊什么羞耻……尽数抛诸脑后。他现在就是个需要性爱的Omega,这是生理需求,是心理需求,要他的Alpha来干他,把他干得身体晃动,干到双腿发软下不了床。
他的Alpha……这还不是他的Alpha……
“你还行吗?”
他扭着身体,剑眉星目拧在一块儿,像吃了块酸糖。
女人拍拍这张汗哒哒的脸,把动作停下召回对方的魂魄:“你现在肿着,精神也不好,要不还是睡觉。”
说不担心是假的。
谁想对方一声不吭抬腿盘紧了她的腰,更将身体里尚未抽离的肉刃往里又推了一截。他喘着气浅浅摇头,自顾自摆动身体,模拟女人操他进出的动作。
“做吧,想要。”
他穴口是痛的,摩擦时感觉火辣辣像要点燃,就算磨破也是正常。但肠内被另一种感觉给填满,他生痒的内壁渴求每寸都被段霁月搜刮,把自己的身体贡献出来,当她的温床。
“里面……很奇怪。你动一下。”
其实这种时候根本没法拒绝如此亢奋的请求:“好好好,知道了。慢慢来。”
阴茎缓缓在里面顶弄。段霁月感受到绝妙的柔软,生物液体看来具有极好的催情效果,她一起发热,只有交合时才快意无穷。阿威亚戟的内里就像会呼吸的热豆腐,不断翕动,仿佛想要含融一根冰棍。
她两手托起对方的臀瓣,把它搁在自己弯曲的膝上,这样肛门可以顺利的吞入自己的东西。
“嗯,快操……”
真该死。段霁月还不知道阿威亚戟可以进化成这样。他这哪像跟触手怪物纠缠过三天两夜的,分明就是禁欲好几个月的模样。
腔内的瘙痒顺着流水的动向蔓延,肉棒进出,穴眼吞吐。
阿威亚戟肚子里好似插入一根烧红的烙铁,它碾过的每一处都熨得他舒爽酸麻,通道饱胀的感觉令人有饱腹的满足感。
“舒服吗?淫荡的豹子。”段霁月最喜欢一边操他一边羞辱他,喜欢看他流着水逼自己不叫,或者听他屈辱酸涩的从命。
但像这样放纵的样子她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打开了新世界大门。
开发得成熟的男人无论隐忍还是纵欲都过于诱惑,他也不似一些普遍的娼妓全程浪叫,他的浪荡不过是舒服时会表现出来,让段霁月觉得恰到好处。
阿威亚戟喘息着,含糊回应:“……很舒服。”
对方手里力道不一的捏着他两片臀,把它们各揉出自己的五根手指,挤出不同形状。
下体在痉挛,颤抖的同时前列腺被狠狠撞击,肉体依然被拿捏的完全。他即刻高潮,把床单洇出大片水渍。阿威亚戟舒服的要失去意识,段霁月也满头大汗的吻他胸脯的乳晕。
“还痒吗?”女人恶劣的频频顶上前列腺,撸他的阴茎,抓住流着精液的龟头反复揉搓,“还要不要?”
“要……”阿威亚戟吐出的低音让段霁月心口发麻。
“还要再里面一点……”
“这里?”
肉棒按在体内的某处,他爽的抽气,肥嫩红肿的穴把对方夹得紧紧的,像要严丝合缝的黏在一起。
看来是了。
女人给他头顶垫上枕头,接着冲撞起来。
在有限的身体条件下两人尝试了好几种体位,把不同角度的肉壁都捣了个遍。他们酣畅淋漓的做爱、交合,不知疲惫的把前一个月缺失的全部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