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出诸多疑问。她没来得及开口,男人试图引诱。这回他吐出的淫词艳语不再干瘪,是真正的羞涩和肯定,成为打满气的气球饱满充沛。
“快来操我。”阿威亚戟换成直白轻贱的说法,要让自己显得更可口些。
“…里面好痒。”
那头黑发在无从修剪的时间里长了不少,被薄汗贴在脸上。从低领睡衣里挤出丰盈的胸脯有涂上焦糖的光泽感,它们在呼吸的供给中起伏不断,女人的舌尖开始向往某种甘甜。
直视香艳的段霁月懂了,身为Alpha不能不懂,更没办法不产生反应。
“你这是发的什么骚?”
“你现在是能被操的状态?”
没人能拒绝想和自己做爱的Omega,可以说阿威亚戟已经成为了O至少七分,不然段霁月为什么会硬得发疼?
她口吻频频讥讽,但脚步诚实得很。她想抱他是绝对不假,否则怎么已经脱鞋爬上了床。
阿威亚戟心脏雀跃,快要烧穿他的胸腔。
等对方拉开他的双腿,跨坐在他腿间时,他不由自主的夹住段霁月的腰,拿腿腹磨蹭,姑且算作厮磨。
胸部从衣料里放出来,和女人的手撞上满怀。炽热的温度印在发烫的皮肤,热流涌动时,阿威亚戟像饥渴者喝下水从喉中蒸发出叹息。
他许久没和眼前人行鱼水之欢,于是一个抚摸都能让他觉得畅快。
段霁月从裤子里解出性器,棍状物拍在他的鼠奚,和男人的那根阴茎挤在一起。他先行流出的滑液把即将要插入自己的肉棍也流湿。
房间里呼吸声变重,两人的频率慢慢合为一体。
属于Alpha的阴茎抵在男人正作吞吐状的后穴,它像饥饿觅食者的嘴,四处搜寻美食,把口水涂满可以塞满它的肉肠。
段霁月的龟头在肉口磨蹭,一点点戳刺,微肿的肉穴噗呲噗呲的吸住又吐出,像婴儿抓不住东西的手,把阿威亚戟急得仰头去看。
他泌出更多水,希望对方可以更顺利的滑进来。
对方拍了拍男人的茎身,害他身体跟着动弹:“肏进去之前你是不是要说点什么表示一下?”
“这可是你的要求。”
阿威亚戟下身努力想要咬住她,红肿的软肉更加肥厚,一下下吸允顶部的铃口。
被段霁月的话砸得慌神,他刚刚明明已经倾吐了那么多令人面红耳赤的字眼,她居然还不放过自己。
身上的人俯下身,跟他四目相对。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刮着他股间,把穴里溢出的水涂满男人的臀缝。
紫红色的粘液根本不挑对象,段霁月性器沾了它,也开始有些怪异的灼烧感,虽然可能根本不及眼前人通道里的急不可耐。
“给我吧,”阿威亚戟低声说,“受不了了。段霁月,求你快点进来,插我……”
里面好痒,快来捅捅它,我需要你。
于是段霁月扶着肉棒毫不客气的肏了进去,里面暖成舒服的温泉水,液体一顶就满满的溢出来,泛肿的肉壶锁着她,体验极好。
满足感一瞬间灌满了两人。阿威亚戟觉得顷刻里得偿所愿。
对方也已经许久未跟他缠绵,没把他翻来覆去的欺负个遍,无处纾解的念想和情欲终于泄出,一股脑倒在他的身上。
挨肏的男人供出的下流话堪比信息素的催情效果。他闻到段霁月动情的桃花酒味道,像在悬崖峭壁边推了他最后一把的手,让他直直坠入深不见底的欲望之中。
“哈……啊啊……”
毫不掩饰的呻吟把女人额头的汗都打落下来。他的声音明明该是成熟的充满压迫,可这种时候却是沉得令人心口瘙痒。
“今天怎么回事?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