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边走边喷奶。”
“噢哈哈哈哈哈,那他简直比畜牲还不如!”
阿威亚戟不想抬头只是自欺欺人的觉得不能让人看见他的脸,不能给国家蒙羞,但他知道自己可能不会再羞耻了。
因为他已经是一个实打实的骚货,即便这非他所愿。
行走过漫长的走廊,这儿的空气带了点苦涩的药味和酒精味道。他被推入一个房间,铁质的门随即在剧烈的闭合声中扣拢。
被俘的第一天也有过类似经历。男人被推进一扇门,麻醉剂很快消灭了他的挣扎。他被绑在床上,看着各种针管插入自己的静脉,坚硬冰冷的扩阴器撑开狭窄严密的后穴,为接下来的受肏做准备……
或许接手他的人有什么新的癖好也说不定。
医疗仪器是冰凉的,配合室内的冷气,闭上眼就好像能睡死在这个冰川里。
阿威亚戟的双腿被绑在架上,器械很容易就分开了它们。他躺在上面,大开着腿喘息着,股间那个肉洞无论受到何种微小的刺激,他都能立刻有感觉。
紧接着有东西扒开了柔软的括约肌,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沉重起来。随后一根曲长的管状物游蛇般挤入他的肠道。
“嗯……”
那东西抠刮肿胀的内壁,按压被激素变得肥大的前列腺。
他很容易的流水了。
“有磨损和红肿。也不算很紧。”
“但还能用。”毕竟隔段时间就会进行修复,以备下一次使用。
身穿白色医护服的人交谈道。
他好像明白了,这只是个普通的身体检查。
随后那些检查的医护人员又关照了一番被改造成熟的生殖腔。紧密的腔口被使用到一直处于肿胀,但他未有生产过,所以还不算松弛。
内壁将管状的仪器捂的湿热,随意的戳弄使得他疼痛又刺激。而他甚至逐渐能从其中获得快感。也是,药剂和激素早已能让身体消化掉痛楚,敏感的自保机制灵活的让它们变成另一种快乐。
男人在无法控制的高潮后努力侧头,去看机器屏幕上他被蹂躏到惨不忍睹的内里。
庆幸的是似乎没有大碍。他欣慰的想。
阿威亚戟累的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