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抬手挥平外套的衣褶,动作潇洒自然。
踏出办公室的门前还不忘回头道别:“对了。蒂娜喜欢瘦弱的美人Omega,我这两天又看她带了个新男伴去酒会。”
“……行了,你可以走了。”
“您的希望很渺茫呢。”她作别时笑得爽飒,“告辞了,项统领。”
“……”
……
昏睡中的阿威亚戟被一桶热水浇醒,液体顺着呼吸淌入鼻腔时,换来费力的咳嗽。
这些人还算有点良心,没用冷水给他清理,否则就不能保证送到的货物是否是个玩不了几天的病秧子,毕竟再强壮的军人也无法在长时间的全裸和性虐下还受的起病痛的折磨。
睁开眼,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简陋的浴室水桶,身边有两个穿着隔离服的清洁人员。他们正费力的洗掉自己皮肤上布满的精斑和粘液……
男人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洗浴,或许说,像样的洗浴。就如现在这样,把身上的污秽都剥落下来,看它们流入下水道一去不返……甚至还想让他们更用力,如果可以的话,那就搓掉他的皮,让新的皮肉重新生出来。
“动什么动!安分点!”
他的乳头被粗糙的纤维触碰,被调教的触电般的感觉已经是条件反射,并非他想要有什么动作。而上头插着的乳钉还没有被取下,乳链晃动,连接着两端紫红的大奶头,只要稍微被刮到,就能浑身酥麻。
如果再来一下,他可能会出奶。
“呃……乳钉,能摘掉吗?”喉咙还未褪去沉重的喘息,富有重量的声线便忐忑的发了出来。
听完阿威亚戟的请求,那两人对视一眼便恶劣的讥笑。其中一人更是卑鄙的拽了拽他一侧的乳链,看他表情变得强忍又恐惧,用力挺胸,如同要将两颗饱满的奶肉送到别人手中把玩,随后以这样的姿态飙出了奶汁。
“啊……!”
“想要爽就直说啊哈哈哈。”
面对化作肉奴的敌人,不会有人拥有怜悯。
“可恶,这家伙骚的我都硬了。”
“好好忍住吧,现在开始这玩意儿就不是我们能碰的了。”
阿威亚戟从感官中醒悟过来。他似乎被人买了下来……但那又怎样,他的用处不会有多少改变。
男人被过度使用,并且不被允许自杀。这里的人在他舌头上植入了感应,但凡接触到咬舌的讯息,感应就会放出电流,直接麻痹口腔。
因此在这样黑暗的大半年中,他的身体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军队的人会在他和曾经一同被俘的战友身上实现自己的性癖。如今维厄的少将会产奶、会淫叫、乳头被打上乳钉、退化的生殖腔能像用过药的Omega那般淫水狂喷,甚至可能怀孕……当然,在历经这么长时间的药物刺激和激素催眠后,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更何况还是个冒牌Omega。
而处理性欲,是接手他的人唯一能获得的报酬。
阿威亚戟不再动作,任由那些人将自己如同木偶掰来掰去的料理着。
他们趁最后的机会尽可能的羞辱玩弄他,命令他说下流的骚话取悦自己,捏他的乳头和阴茎令他发情却又不给他……
最终当浴桶里的水变得混浊,男人才终于解放。
清洁人员给他颈项挂上一如往常的皮带和锁链,沐浴结束后,将他如同牲畜般牵出窄小的浴室。
高大健壮的男人弯着腰承受脖颈间的拉扯,乳间的链条在走路时一下下荡漾。他的黑发还湿答答的滴着水,麦色的身体赤裸着,用不着一物的姿态给过路的每个人观赏。
“如果牵着的是他的乳链,他会不会很像一头奶牛?边走边喷奶?”
“拜托,奶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