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七

到楼下,听他说自己把车停到拐角后,这块完全进不来。对方环顾一圈,发现是自己把蓝的车堵在了道口,但她决定不多话。

    “你最近惹了什么事要住回这里?”走在前面的崔无停下来,准备在巷口跟她聊完后道别。

    这个问题让对方夷由半天,几秒后心气不足的回答他:“项尘找我要人,我没给……发生了一些乱七八糟的。”

    “你真是……你是不是把阿威亚戟是维厄少将的事情在跟他做了这么多之后忘得一干二净了?”朋友眉头皱起,换上担忧的神色,“如果项尘真有什么不爽了,完全可以拿通敌卖国的名义治你的罪。”

    站定原地的女人一言不发,她没太所谓的看着对方,显然早就考虑过这些全部。崔无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算了,都这种情况也没办法了。”

    “嗯,路上小心。”

    段霁月送走崔无,往返路过了自己停在道口的车,发现上面不知道被谁拿刀划了好几道口子……

    回到家,阿威亚戟已经开始整理带来的少部分用品,食材塞在迷你版电冰箱中几乎已经放不下,看他苦恼地把一些不会那么快坏掉的酱制品和蔬菜腾出后置入橱柜。

    进门的段霁月领他到曾经父亲的房间,解释说因为空间太小,最好分房睡觉。接着从柜子里托出新买不久的床上用品压缩套装,一同合力铺好。

    解决完一切后的段霁月问他要不要先去洗澡,但对方靠在床上说想要休息一会儿,于是她先进了浴室,在洗过的基础上草草清理了一下。

    无事可做的阿威亚戟感到乏累,在抱怨是否是孕期所致,但这才怀孕多久,想必是心理作用。抬头环顾四周,这里拥挤得令他觉得需要蜷缩着睡觉,虽然伸直全身又刚刚好。再看整间住房,什么也没有,没有书,没有投屏电视也没有健身房……他或许会觉得非常无聊,应该拿什么打发时间?想到段霁月的父亲容易被人骗财,恐怕也有太过无事可做的缘故。

    阿威亚戟抬手看了看机械臂,回忆起段霁月跟他说有急事可以用左手贴脸的方法喊她的名字。出于无聊与好奇心的驱使,嗯,或许还有些捉弄她的心思,他尝试了一下。果然浴室里段霁月的终端炸响,她穿上内衣匆匆跑出来,看到对方后就听见他忍不住呵呵直笑,像个把自己当笨蛋的混蛋长辈。拜托。

    “你今天一直很烦闷,这不像你。”他说,“开心一点。”但他自己心情很好吗?不一定,毕竟除了确定怀孕之外他一无所有,每日为明天担忧,厌恶习惯了这一切的自己……

    段霁月用鼻音吐出一声轻笑,告诉他已经可以去浴室。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床桌子和一扇窗……全部是熟悉的摆放位置,连空气里的味道都毫无变化,能让人想起些过去。那扇窗还在原处,悬在床旁,小如一口深井,只见得到被云烟遮瞒的一碗天。段霁月已经不能习惯,她盯着这里,试图在多年后继续进行和解。

    阿威亚戟擦净自己穿好衣裤,从浴室出来探了一眼对方的房间。

    房门无所谓的开着,段霁月靠在床头伸着脖子从那一小处破窗望天,房间同样很小,放置的东西犹如被匪徒洗劫过那样干净,不禁让他怀疑这一切是否值得。

    他首先喊了声对方的名字,得到注意后走了进去:“今天发生了什么?”

    段霁月看他坐上床,准备告知关于明掣死讯之后的种种,杀害他的凶手和项尘的那通电话……但徒增烦恼对孕夫不利,于是只说了交接顺利的好消息。

    “那很好。”他说。

    “看这个。”段霁月转移了话题,指着墙上那扇窗,让阿威亚戟也看见。

    “二十岁之前我都睡在这里,现在想想也就六年之前的事。”

    “这窗户有跟没有一样……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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