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劣质,设计也很诡异,我以前每次出房门看见它都能被吓到。”
又补充道:“特别是在我爸上完香之后,家里还呛。这种时候我都觉得这东西不仅没用,多半还能把我送走……”
她听见对方轻轻笑了两声,然后变成“什么也没发生”的一下咳嗽。
“你父亲很严厉吗?”他给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看着段霁月倒来两杯水后说了声谢谢。
段霁月不仅否认,还说:“他是十足的笨蛋。”一个跟黑社会结婚的少爷,妻子死后经常被人骗走钱财的白痴。家里人逃去主星带不走嫁给黑道的小儿子,就留他在这里跟自己十多岁的女儿自生自灭。烂故事。
“他老去些一看就是骗子用来坑钱的白痴讲座,被骗回来还要跟我装可怜……”
阿威亚戟喝了口水。两个人聊了些有的没的打发时间,没有谁动身把带来的东西整理好,大家都很累。
直到半小时左右后有人敲门。开门便出现崔无阴沉的脸,大骂她让自己八九点还来加班扰人清静。进门后看见坐在餐桌前的阿威亚戟,愣住两秒便说怎么怀上了,这件事算是尘埃落定。
明明场面很安静,但崔无觉得自己头快炸掉。无数抱怨的话被这个场景噎了回去,而该说的他不知道要从何说起:“……你们,呃,性生活看样子挺和谐啊……”
没地方坐的段霁月干脆站在两人中间:“说重点。”
“就是,你们也知道他不太适合怀孕吧?”崔无用手抹了把脸继续,“这么小的概率都能……算了。”
“把手给我。”他对阿威亚戟说。对方狐疑的伸出手,看他把两指压着脉搏,“我没带什么来,只能简单看看,你们有时间还是得去诊所一趟。”
“一个月不到,三周左右。”崔无浅舒一口气。
段霁月不能自已的在脑海里算了算时间。变成这样大概是旅行时的易感期,阿威亚戟被不受控制的自己按在床上,直到他子宫再也装不下更多……该死,这时候想这些做什么。
“孩子要打掉越早越好。”对方收回手,目光在前面两个新人父母脸上游走一圈,两人犹豫的有些明显,“留下也行,就是以他的身体状况麻烦点。”
“不过无论怎么说都得去诊所做检查,后续情况待定。”
崔无第一次见手不知道该放哪儿的段霁月,她棕红色的眼睛里把“怎么办”和“好耶”都表演了一遍。再看阿威亚戟,不晓得是不是官场经验所致,装得沉稳冷静一丝不苟。
“打掉和生下来……哪个伤害更大?”段霁月问。
“废话,当然是生。”崔无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她,“但主要都得看后续恢复。这种情况我反正是第一次见。”指把从Alpha人为变成Omega的男人搞怀孕这件事。
段霁月觉得答案已经揭晓,没什么可顾及,只等到合适的时间:“那就打……”
“我们再考虑考虑。”这时阿威亚戟抢过话柄,他看起来像深思熟虑过,然后稳重的告诉崔无,但实际上或许没有,“劳烦先说一下注意事项。”
身边的女人看向他,带着不解。而他多半不用与之四目相对就能有所察觉:“怀孕的是我,恐怕我是有话语权的。”
“这个你们好好考虑。”崔无点头帮腔,“提前说一句,这次怀上多半是意外中的意外,打掉之后再想要就没这么好运气了。”说完也得到了段霁月嫌弃多嘴的目光。
眼下这两人似乎还没达成共识,但崔无依旧事无巨细的为他们讲完了孕期应该注意的所有。大到适当运动合理作息,小到忌口山楂狗肉……包括临走前再三强调前三个月后三个月不许性生活。
“以他的情况,我建议是十个月都别做爱。”
段霁月把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