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嘛要把房门关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不避嫌,就是
半推半就了。
暗示二,公寓里有两个女人,又不是没有女人衣服,她为什么偏偏只穿了我
的白衬衫,里面再无半缕,美乳若隐若现,这不是引人犯罪吗?
暗示三,她第一句话就是拿我的命根打趣,说明她的注意力泰半放在了我的
下身。
暗示四,什么叫做「先吃掉」?吃掉煎鸡蛋以后呢?做什么?
于是我嘿嘿笑着,一掀被子,裸着身体就向她逼近。林霏果然第一眼就落在
了我完全显露真身的巨蟒上面,掩嘴轻呼,妙目再看向我时,柔媚得彷佛要滴出
水来。
她没有说话,然而此时已经是无声胜有声了,我伸臂把她抱入怀里,低头啜
住了她的两片樱唇。她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反倒很大方的回应起我的索吻来,
双臂环住了我的熊腰。这第二次的相吻虽然不比在咖啡厅里刺激,但是此时我们
紧密厮磨的身躯只隔着一件薄薄的衬衫,触感更是美妙,不多时,我们两人的喘
息都粗重起来,我轻轻一带,就搂着她滚倒在厚厚的地毯上。
「把窗帘拉上吧。」她忽地在我耳边轻语。
我却调笑道:「不要,拉开更刺激,不是吗?」
其实我们虽然紧挨着落地玻璃窗,但是其实这个玻璃的质地是不能从外面看
进来的,林霏不知道这一点,我也不说穿,存心欣赏她的惊惶羞态。
果然林霏粉拳在我胸上轻捶两下,忐忑的朝窗外看了看。不远处的高楼处如
果有人偷窥,那可真够丢人的。
我骑在她的小腹上,隔着透薄的衬衫,抚上她欺霜胜雪的高耸胸膛。她完全
熟透的身体怎堪抚弄,两颗小小烟囱般的乳首很快便挺立起来,把衬衫顶出两个
小圆点,煞是诱人。
我俯身就嘴,用舌头顺着乳首的轮廓轻轻舔弄。她媚眼如丝地看向我,纤手
已经攥上我的怒蟒,鼻息浓重起来,贝齿间清香的气味让我心旷神怡。
「多久没被男人碰过了?」我故意调笑道。
她俏脸上晕红层染,剜我一眼,避重就轻地道:「一天。」手上已经套弄起
巨蟒来。
玉人情动,我也就不忍心让她久等了。大手下探,按实了她的大腿根处。果
然,除了这条运动短裤,底下再无片缕。
想来昨天对她的调戏,勾起了她久旷身体的本能欲望,这不,大清早的就忍
不住过来献身了。
我心里好笑,一扯她的短裤,让她神秘迷人的下体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雪嫩
的大腿肌肤,黑油油的三角洲,与粉红的蚌肉相映成趣,我忍不住俯首吻了上去。
她急急地按住我的头部:「别,下面脏。」
我笑着瞟向她:「情人的体液最是香甜,你不知道吗?」
对上我这个色狼,她就像小女孩一般无助,闻言只是羞红了双颊,哪里能说
出话来?显然她的私处还没被男人吻过吧?
开垦处女地的新鲜感最是让我心醉,我灵活的舌头从她滑不留手的大腿内侧
游上了两片肥厚粉嫩的蚌肉,光是这份心理刺激就让她忍不住婉转低吟,娇躯难
忍地微微颤抖起来。
当我从她的双腿之间抬起头来时,她的私处已经泛滥成灾了。她见我终于玩
够了,急急地一牵我的巨蟒,美臀轻抬,就像久渴的孩子一般,而这时的我何尝
不是欲火高涨